“到时候我们还像现在这样,想见就见,想聚就聚。”
听到这句,朱宝梅眼底瞬间又浮起了光亮,她打心底里向往这份团聚。
在她心里,骆青瑶早已胜过亲姐妹,是她此生最亲、最信赖的人。
可一想到现实问题,她眼底的光瞬间又黯淡了。
“瑶瑶,我做梦都想过来,可太难了。”
“义父母待我视如己出,我根本舍不得抛下他们。”
“而且没有正式工作,就没有粮本、没有票据。”
“在这个年代,没有这些,根本就寸步难行,活不下去的。”
割舍亲人的不舍是真,被时代桎梏的无奈也是真。
骆青瑶理解好友的复杂心情。
不过十年之后,粮票、布票尽数作废。
这些困住当下老百姓的枷锁,到时候都会成为历史。
但十年的时间还很漫长。
世事变迁,这些未来的事,骆青瑶也不好多说。
“宝,不急。”
“国家已经开始发展经济了,将来这些东西,很有可能不是必需品了。”
“至于工作,你们如果舍不下现在的工作,到时我想办法找人帮你们调过来。”
“只要不是非做原来的工作,我就给你们安排。”
“现在你啥也不要想,十年之后,我再来问你。”
十年之后的事,那就十年之后再说。
朱宝梅是个大大咧咧的性子,杞人忧天的事,在她这里根本不存在!
吃好饭,玉姑姑去收拾厨房了。
刘外婆给三人泡来了山楂茶,三个小家伙在院子里玩,他们就坐在院子里聊天。
休息了一会,骆青瑶开始给朱宝梅两口子把脉。
“宝,你的身体状态非常好,一点问题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