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寒,你妈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敏敏若听话,怎么会过成这样子?”
“为什么不听、为什么不听我的话啊?呜呜呜……”
傅妈的声音像一头被困的幼兽,那悲鸣声听得傅北寒这个大男人心头都在发颤。
妹妹的确不听话。
但这时候,不是数落她的时候。
傅北寒掏出手帕给了自己妈妈:“妈妈,这怪不得你。”
“你要上班,还要操持家务,又要管孩子,哪里管得过来?”
“你给她选的光明大道是她自己不走,非要走这山间小路。”
“或许,这就是她自己选择的命运。”
“敏敏落得这样的下场,跟你没关系。”
“别难过了,你也是五十岁的人了,身体重要。”
手术室外,傅北寒安慰着自己妈妈。
手术室内,骆青瑶已经清楚了傅敏的情况:“四婶,这药很难完全止血,我要自己配药。”
“现在看似止住,其实只是暂时的。”
“我现在先给她扎几针,然后你带我去配药室,我亲自配药。”
有傅四婶出面,抢救傅敏的人又是她最好的朋友,自然没问题。
骆青瑶给傅敏扎了十八针后,叫手术室内的医生护士都先休息一下。
“我会尽快的。”
众人也的确是尽力了。
如果这出血情况不能阻止,输再多的血也是个空。
有傅四婶出面,没人说什么。
主治医生朝大家点点头:“就地休息。”
“是。”
现在的药剂太差,傅四婶按骆青瑶的要求把她所需要的药都拿来后,重新开始配制……
两个小时后。
“四婶,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