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立即有人抓了一些尝尝。
秦芳尝过之后一脸惊讶:“哎呀,小骆没说错,还真是好吃。”
“又香又脆还带着淡淡的回甘,我头一回吃到这么好吃的花生。”
“小骆啊,这是怎么炒出来的啊?”
有名的云城七彩咸味花生,能不好吃吗?
骆青瑶笑笑:“不知道,我只管吃,从来不管是怎么做的!”
“我兄弟姐妹太多,父母管不过来,所以我小时候是我大姨带大的。”
“都说隔代宠,这话一点也没错,我大姨把我宠成了一个懒女人。”
这女人的命,也太好了吧?
懒女人?
这世上谁不想做个懒女人?
可有这条件吗?
这话落在许多人心头,都极不舒服,但不能说出来。
“哈哈哈……有人宠,那是有福气!”
政委家属圆了一下场。
“就是、就是,我们想当个赖女人还没这个福气呢。”
有人着,大家立即一阵哄笑。
笑完,秦芳好奇地问:“小骆,你和傅团长年纪差得不少啊,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两人差距并不大,就五岁半。
傅北寒要十一月才满二十九周岁,骆青瑶是五月生的。
骆青瑶笑笑后说道:“我哥骆明诚和他是战友,我和他是一见钟情。”
骆副团长竟然是她哥?
刘巧嘴快:“你亲哥?”
骆青瑶点点头:“对呀,一个爹妈生的。”
这女人也太好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