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法如电,去势极快,几乎一眨眼间就已经远远而去。
“世子妃……”
“何人敢擅闯此地。”
围堵过来的外围侍卫碰上白长天的影子,立刻此起彼伏的喝了起来,朝着白长天追去。
子鱼知道自己的功夫追不上白长天,也没有在追,只是站在原地,看着白长天和一群侍卫远远而去,五指缓缓握紧了手中的鱼肠剑。
过去已经过去,她既然有了北冥长风,那么该舍下的就要舍下,拿得起,放得下,才对的起自己,才对得起北冥长风。
夜,深邃的黑,星空闪烁,点点琉璃光线。
情之一字,无法言喻。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就第三日上。
这日上,天气难道的居然有丝清凉,火热的太阳躲在云层中,碧蓝的天上云朵被风吹的千姿百态的变化着,就好像一群被赶着的羊,风儿在那里,它们就被赶在那里,分外热闹。
清凉风中起,淡淡黄色来。
就在这样难得的好天气中,一队不过百人的兵马队伍进了盛京城,那全天下只有皇帝和太子能用的金黄之色,在清风中猎猎飞舞,人虽少,却张牙舞爪的宣告着……
后秦太子来了。
有别于镇北二十七城粗犷的风格,后秦太子一行的仪仗是非常的华美和秀丽的,就好像南方的美女碰撞上北方的佳丽,是完全两种风格的演绎,都与大气华美中蕴含出无边深邃。
轻车简行,后秦太子此来车马仪仗并不繁琐,甚至人也只带了百八十个,完全是一副亲民友好的份儿,一点也不像是前来敌人的大本营。
镇北王府前,为表示同等接待,北冥长风一身黑袍背负双手满是冷酷的站在门台前,居高临下的看着缓缓而来的后秦太子一行,两旁镇北王府的侍卫远远排开,矗立静候。
清风吹拂,车马前来。
金黄色车帘打开,一身淡黄蟒袍的后秦太子缓缓的从马车中走了出来。
头戴白玉束发金冠,手握山川檀木折扇,眉若远峰眼如点墨,折扇挥洒间风度翩翩优雅迷人,那通身的贵气汇合着极度俊雅的风流倜傥之气,这后秦太子端端是一极出色的人中龙凤。
此时人从马车鸾轿中走出,与一身黑金长袍的北冥长风面对面而立,一风流倜傥,一冷若冰霜,一人如春花灿烂迷人,一人如秋水冷彻群芳,那通身的容貌气度真正是春花秋月,各占胜场。
列队与各侍卫之首,汉阳和方一对视一眼,眼中各自闪过一丝诧异。
后秦皇帝那样的无能庸碌,这后秦太子却居然如此出色,在他们大少的气场下,居然能够不被淹没,反而一争芬芳,难道是老鼠生出了老虎?
还是这个太子不是后秦皇帝生的啊?
汉阳和方一等人暗自诧异。
高台前,后秦太子却看着北冥长风缓缓的笑了起来:“镇北世子果然与本宫想象中一模一样。”
北冥长风冷冷的看着微笑起来的后秦太子,淡淡一点头:“太子到出乎我的意料。”
后秦太子闻言挥了挥手中的折扇,和田玉做的白玉王冠伴随着他的动作,微微的荡漾起来,浑身上下都洋溢出一丝喜悦:“能得镇长风兄一句夸奖,本宫到要谢一句承蒙夸奖了。”
北冥长风闻言不动声色的道:“太子过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