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啊,都快不是她自己的了。
面上一片羞怒,子鱼咬牙切齿的瞪瞪荷塘前方的主居,自从她把她的过去当梦一般告诉北冥长风后,这家伙就热衷于生儿子。
不,不是生儿子,而是热衷于不知疲倦的跟她欢爱,好像在默默无言的用身体力行来破除不能碰她的所谓秦氏特殊身体秘密诅咒,害的她一路上无数次在无人的地方野合也就罢了,现在回到镇北王府,她本以为可以休息一下了,结果北冥长风居然变本加厉的越发彪悍。
原因无他,有床了啊。
没床的地方都能幕天席地了,有床的地方更应该理所应当。
理所应当,这四个字简直现在让她想嚼来吃了,什么理所应当,有床就该理所应当的那啥了啊,那没床不是应该理所应当的不那啥吗,为啥他还一路理直气壮的要个够?
想到这,子鱼就愤愤的把手中的鱼食全部扔进水里,引来一群鱼儿竞相争食。
她这么质问北冥长风了,结果猜猜北冥长风怎么回答她的?
王八蛋,他居然说那日她那么饥渴,肯定是他没有满足够她,所以让她那样的急迫,基于这一点,他有义务有能力满足他的妻子她,所以……
所以,现在她腰酸的好想打死他。
呜呜,欺负人。
“镇北王妃,你们什么时候才回来啊?”揉着小腰,子鱼满脸悲愤。
这镇北王府里镇北王在陵南王势力打仗,不在府里。
小幽去弄他们的金矿煤矿去了,也没在镇北王府。
镇北王妃居然去风城那边做陵南王和汉阳他们两路兵马的后应,主管所有前后线的调度和支配。
这北冥家就没有一个人省油的灯,都能干的变=态。
可是,这府里一个主要人物都不在,就更加没有人压迫北冥长风了,连个帮她的人都没有,气死。
“吱吱吱……”远处,阿紫尖利的叫声远远传来。
子鱼不也回头看就知道,阿紫又抓住那头北冥长风送她的白色老虎了。
臭老虎,给我站住,敢在我面前绷大王,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挥舞着尖利的爪子,紫色的狐狸飞跃而来,朝着前方拼命奔逃的大老虎追去。
那只本威风凛凛的白色大老虎,此时身上的毛有一块没一块的掉的好像一只癞皮狗,那里还有往日的威风,简直堪比丧家之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