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秦云朝后快退,快速靠上密室一方的墙壁,那墙壁在秦云靠上来的一瞬间,唰的翻开,把秦云隐藏了进去。
“呼。”就在秦云隐入另一面墙壁后的顷刻间,一道身影如飞一般从密道上方扑向他刚才站立的地方,不过,晚了一步,墙壁已经关闭。
“哼。”那人影冷哼一声,手中银光闪动,一柄泛着寒光的长剑在黑暗中闪过冷光,朝着那关闭的墙壁就砍去。
厚重的石墙应声而裂,如豆腐一般被切割而下,持剑人直接破墙而过。
墙壁的另一边密道里,秦云脸色大变,立刻朝前狂奔而跑。
黑色的地底,一切伸手不见五指。
而此间外面,天也已经暗淡了下来,夕阳从树梢间落下,月宫开始挂于那桂花树梢。
镇北王府此时很热闹。
虽然白日吃了一惊,不过镇北王的下属十有八九都是武将出身,没文人那么小的胆子,也没那么多花花肠子,见识过他们世子妃的厉害后,不但不去想子鱼的出身是不是真有古怪,也不去疑惑她一个商女怎么如此厉害,反而一个个认为天经地义,他们的世子就该娶这样的老婆,然后兴高采烈高兴的好似他们的儿子或者自个娶了个彪悍的媳妇似的,一个个喝的那叫一个酣畅淋漓,喧闹的几如他们打了胜仗。
镇北王也乐见于此,于是这喜宴就算没有北冥长风这个主人公,也热闹的不像话。
镇北王府大厅一片歌舞欢腾,相比下,北冥长风的半月轩却一片沉寂。
红烛,萤火,与满天黑暗中点缀出丝丝情意缠绵。
鸳鸯交颈,红被成双。
淡淡红色烛影下,北冥长风和子鱼头对头而眠,好像已经疲倦的入睡了。
窗外,夜已深沉。
“爹。”静寂无声中,本好似已经熟睡的子鱼突然翻身坐起,额头间微有汗珠隐隐约约闪现。
“怎么?”北冥长风陡然睁开眼,看向子鱼。
坐在床=上,子鱼拭去额头突然沁出的汗珠,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突然有点不安。”
不知道怎么回事,她都已经快要入睡了,突然间心里一紧,一种不好的感觉扑面而来,让她陡然一惊。
“有事?”北冥长风撑起身。
“不知道。”子鱼摇摇头,她不知道有什么事情,她只是一瞬间感觉道浓浓的不安,可是,她在北冥长风身边在镇北王府,能有什么不安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