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碑天,全军覆没。”白衣人扫了一眼竹筒里纸条上面的消息,绝色惊人的脸上闪过一丝淡淡的笑容,好似这情况根本就不出他所料一般,一点失望或者高兴的神色都没有。
随手一扔,那纸条瞬间变作飞灰飞扬了去,完全的无动于衷。
“少主。”纸灰飞扬间,一个中年男人从荷塘另一边出现,朝着白衣人满是尊敬的躬身轻喊。
“有何事?”白衣人头也没抬,伸手取过酒杯,依旧自斟自饮。
“刚刚收到消息,南碑天的人全部死在镇北世子北冥长风的手里,秦氏双女和秦云都没有带回来。”中年人轻声道。
“知道了。”白衣人饮了一口手中酒:“南碑天此去不过陵南王借刀杀人而已,本座就没想过他能得手回来。”
那中年人听这白衣人这么一说,当下点头恩了一声,南碑天的死活他们不关心,不过……
“少主,有一件事情很奇怪。”
“说。”
中年男人皱了皱眉,满脸疑惑的道:“冰儿带着南碑天带去的毒虫们反叛了,居然在镇北境内不回来,还击碎了操控它们的符器。”
白衣人本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此时听言那绝色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抬头看着中年人:“冰儿反叛?”
“对,不知道原因为何,反正就是召唤不回,完全失去了联系。”中年人面色很严肃。
其他毒虫失去了还无所谓,可以在培养,可冰儿却是千辛万苦培养的毒虫之王,这失去事情就大条了。
白衣人轻挑眉毛,云淡风轻的脸上升起一抹兴味:“有意思,居然能让冰儿反叛,看来我小瞧了他们。”
一音落下,白衣人伸手指逗逗肩膀上醉爬下的冰蚕,轻笑出声:“你丈夫不要你了。”
“少主。”中年人见白衣人居然还在笑语调侃冰蚕,不由焦急的叫了一声。
这一对冰蚕乃是一公一母,从出生就在他们身边,早已经控制的犹如他们亲生,根本想都没有想过它们会背叛,现在公的那只居然反叛了他们,投奔了敌人,这简直是他们的奇耻大辱。
“属下率人去追回冰儿,陵南王室如此无能,属下亲自来。”中年人急道。
“不用。”白衣人挥了一下手,紧接着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手中的美酒,嘴角微微勾了勾:“若我猜的不错,应该是被秦子鱼给吸引去了。”
“秦子鱼?”中年人面色微楞:“她何德何能能吸引冰儿?”
白衣人转头看着肩膀上的冰蚕,带着笑意的眼里闪过一丝精光:“你忘记他们一族的力量了。”
秦子鱼的氏族,秦族。
中年人面色顿时一变;“她的能力显露出来了?”
一话问出口,却又觉得不太妥当,现在没有任何消息传出秦子鱼有异常能力,他家少主应该也只是猜测,他是问岔了,当下话锋一变:“既然如此,那更要捉她回来,少主,我去。”
“不。”白衣人摇头。
“少主。”中年人见此急道:“他秦家女本就应该是你的人,你……”
“何必如此着急。”白衣人手一挥打断中年人的话,双眼精光闪动邪邪一笑:“果实不成熟,吃到嘴里是苦的,好的东西自然要成熟了才收割,算算时间,秦子鱼和北冥世子还有二十几日就该大婚了,老长,你去知会陵南王准备一份‘大礼’,到时候好好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