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小弟有要事先走一步,此物烦请大少帮忙换取粮药等物,给与桐郡受灾群众,小弟先谢过了。他日有缘,我们在见。”
寥寥几个字,居然是还记得桐郡赈灾。
北冥长风脸色冷了下来,看着那他日有缘我们在见八个字,脸色是越来越难看。
颇有点,暴风雨来临前的样子。
汉阳见此轻飘飘的朝后退了两步。
可怜的子鱼,明明大少已经对你如此之好了,现在你居然敢私自跑走,这一下被捉回去,嗷,虽然他不太喜欢他们大少爱个男人,但是介于这子鱼人品还不错,就帮忙祈求个老天保佑他吧,让大少给他留个全尸……
“来人。”北冥长风眼含杀气。
“大少,雍京来了消息。”正此刻,一直在店外的地一突然走了进来,附耳与北冥长风耳边。
北冥长风本阴沉的脸微微一凝,紧接着微妙起来。
“大少?”汉阳诧异
微妙?什么消息能让他们大少的脸色微妙?
北冥长风抬眼看了汉阳一眼,大手一挥:“走。”
毫不在追究子鱼私逃的事情,就这么转身,走了?
汉阳见此高高的挑高了眉尾,他们大少这样的改变,这是……
门外,日已西落,黄昏朦胧飞扬。
淡淡朦胧中,一行人马朝着远方疾驰而去。
夜,在无声无息中来临。
话说,子鱼私自告别北冥长风后,就昼夜兼程雇小船顺流而下,取道海岸线直奔雍京。
南北海线并不短,两天三夜疾驰几千里,终于在第四日上,回到了雍京。
秦府。
“爹,爹你怎么样了?”一道风尘仆仆的身影喝着雷霆之吼,直接破门而入,在一众秦家下人诡异的眼中冲向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