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出了车库,电话响,秦扬将车靠向路边停下
“怎么样?”
“扬哥,已经摆平了。”
电话那边传来小赵得意洋洋的声音,秦扬笑。
“行啊,你小子,这么快”
小赵也笑,狗腿状“毕竟是杨哥亲自带出来的嘛。”
“混小子学会拍马屁了。”秦扬笑骂“接下来按计划一步步展开,盯紧点。”
“是,您放心吧,扬哥。”
秦扬挂了电话,也不着急开车,抽出一根烟,吸了起来,至少有一边进行的顺利。摇下车窗,将积长的烟灰弹落,抬眼,瞥见何凤娇出了大楼,匆匆一瞥之后,他又转回视线定在她身上,总觉得此刻的她周身气场与平时完全不一样,心底掠过一抹疑惑。
何凤娇拖着疲惫的步子走下台阶,站在一个晕黄的路灯下,仰头看天,半弯新月挂在天空,飘渺朦胧。她随手摘了眼镜,以便能看得更清晰一些。
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夜晚冰凉的空气,清凉的感觉从鼻腔到胸肺再到大脑,一整天的疲累烦躁去了一半,白净的脸上现出放松的神情,像紧绷的纱幔忽然被割断,轻轻软软的扶过,如暖暖的风,如温润的水。
秦扬的车停在离大楼百米开外的地方,由于距离过远,哪怕借着路灯的光,也看不清她脸上的神情,只感觉到那个白日里卑微到尘土里的何凤娇,在这一刻却像是穿上了灰姑娘的水晶鞋,变成了黑暗午夜中的一只精灵。可惜还不待他看的仔细,那只精灵像是忽然受了惊吓,迅速收起所有的光环和美丽,眨眼间又是那个不名一文的受气包。
何凤娇听见身后的响动,赶紧将眼镜戴起,匆匆走过人行横道,朝路口而去,截了辆出租车。靠在出租车的椅背上,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有多久。
秦扬一直看她慌张地进了出租车,挑眉,若不是他相信自己的眼睛,定会以为刚刚那只是自己劳累过度产生的幻觉,会有人喜欢将笨拙卑微的一面呈现在他人面前,而将美丽气质的一面隐藏起来吗,尤其是一个女人,秦扬敲着方向盘,若有所思,许久拿起电话。
“小赵,帮我查一个人”
自从无意间发现了何凤娇的另一面,秦扬总会有意无意地对她多些视线,但那日的何凤娇却一直不曾再出现过,每天都是孬孬的胆小怯懦的样子。隔着厚厚的啤酒瓶底似的眼镜,完全看不出她的表情,更别提眼神了。
你究竟在隐藏什么,为什么隐藏,你在筹划着什么,目的是什么。又或者这一切都与我无关,你不过是有双重人格。
最好别被我发现你在背地搞什么小动作,我保证我对付敌人的法子你不想尝试。
咚!咚!咚!
秦扬收回视线。
“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