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乙虽然已经开始开口说话，但情况却并没有多大的好转，就像小乙自己说的，她的毒瘤还在一刻不停地扩散。
秦扬凝视着临窗而立的楚奕，他已经记不得这是自己第几次劝说了，楚奕顽固到近乎执拗，只要他想要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手，只要他不想放手，那就一定要牢牢抓在手里，不顾后果，不计代价。
“老大……”
“秦扬”楚奕打断他，他知道他要说什么，而他给的答案不曾变过，也不会变
“我对她是认真的，认真到自己都觉得恐怖的地步。”
“我当然知道你是认真的”秦扬吼“你若不是认真的，我会毫不犹豫地鄙视你，并且不惜一切将她带离你身边，可如今，问题并不是这个。”
楚奕不说话，紧抿着唇。
秦扬烦躁地爬了爬头发，他知道自己最近越来越暴躁了。
“老大，她会死的，你有没有想过”秦扬指着不远处一盆因疏于照料而逐渐枯萎的盆栽
“她会像那盆植物一样，一点点枯萎，然后回天乏术，离开你，离开这个世间，永远的离开。”
“我不会让她枯萎”楚奕特有的淡漠嗓音第一次令人分不清他是在说服别人还是在说服自己。
“你也听到了，对不对，她说她体内长了一颗毒瘤，折磨的她死去活来，更要命的是它还在不住地扩散再扩散，终有一天她会因这颗毒瘤致命，你该知道，她说的那颗毒瘤就是你”
楚奕笑，笑的诡异而令人心痛。
“她还说过，我是一面镜子，能照出她所有的不堪过往，她永远无法心平气和地呆在我身边。”
“呵呵……”楚奕笑声更大，形容近乎癫狂。
“那又如何，就算她死了枯萎了，我也要在她的灵魂上残骸上刻上我的名字，深深地刻上楚奕两个字，深到轮回都无法抹煞。”
秦扬愣住，就那样看了他许久。
“老大，你会后悔的，当她真的死在你面前的时候，你一定会后悔的。”
楚奕不说话，有些事不真正到那一步，永远也不知道答案，他本是个没有未来的人，二十几年来，他就是以这样的人生观价值观活过来的，所以他几乎从不去想未来，他只活在当下，而当下，他只想紧紧地抓着她，将她箍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哪怕自己过大的力气会将她箍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