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小乙正无聊地坐在客厅看电视，其实电视里演的什么她一个镜头都没看进去，马上就毕业考试了，她应该没机会参加了吧？好久没和殷茵联系了，她会不会已经满世界找自己了？
“嗨，小豆芽！”
小乙正想的出神，吓了一跳，转过头，竟是秦扬。
“楚奕不在。”
秦扬却笑了。
“我没说我找老大。”
那找谁？
“来找你！”
我？眼里两个大大的问号。
“精神好像不是很好。”
撇撇嘴，就不信你不知道。还假好心，她也算是看透了，秦扬这个人就爱揣着明白装糊涂。
“你这个脾气，真是活该吃苦头。”
恨恨地瞪着他，要你管。
秦扬失笑，坐到她身边随手关了电视，她把楚奕身边的人都当敌人了。
“老大最恨别人违逆他，顺着他来你会少受些苦。”
小乙低垂着头，闷焖地半晌才道：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秦扬愣了一秒，点点头。
“从前有一只倔强的驴子，所有人都指挥不了它，主人指东它就往西，主人指西它就往东，换了许多主人都是一样。后来，终于有一个人能指挥它了，你知道他是怎么办到的吗？”
秦扬不答话，小乙也没想他回答，继续说道。
“当他想让驴子往东时，他就指西。反之亦然，就这样，他终于能指挥它了。很简单，是吧！”
“然后呢”
小乙抬头，定定地看着秦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