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玉佩恰好卖了五十万。小乙谢天谢地,她想一定是在天堂的父亲在保佑自己。她们交了钱,黑鹰接了上面通知也没敢为难她们。
黑鹰将殷天正放出来,殷茵一直躲在远处看着,一瞬不瞬地凝视着他离开的背影。直到再看不见。
小乙听见她无声地跟自己的父亲道别,却没有眼泪。因为他的泪早已流干了。
晌午,宏孚桥上,殷茵一直在偷偷观察小乙脸色。
“小乙,对不起,我错了。”
“是嘛,哪里错了?”
小乙面无表情,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殷茵讨好地拽了她的袖子。
“我不该自作主张,不先和你商量。”
“一个人去逞英雄的感觉怎么样?”
“不怎么样,后悔不迭。”
“不觉得很伟大?”
“不觉得。”
小乙见她一副小媳妇样,也不忍再为难她。
“唉,说你什么好呢。你以为夜总会是什么地方,援交小姐是那么好做的吗?毁了多少女孩子,阿姨知道得多伤心。”
殷茵低垂着头不说话,只一直点头。
“不说你了,免的影响考前心情,复习的怎么样?”
“还可以。”
“那就好,蛋糕店就不要去了。马上考试了,专心复习吧!我和严姐说一声。”
小乙扯扯背包。
“我走了。”
“小乙。”
小乙转身。正午的阳光照在女孩澄澈眼底,波光潋滟。
“那玉佩,是你妈妈留给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