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妙音瞳孔微震，难以置信地盯着江以宁。
“你不要儿子？”
江以宁神色平淡。
“嗯，不要，给你。”
沈妙音被噎得脸涨红。
“谁要你的儿子！我自己会生！”
“江以宁，我告诉你，你可别想耍花样，留下儿子帮你稳住地位。”
江以宁没接话，只是漫不经心看着她。
“沈妙音，我耐心不多。”
沈妙音被她盯得浑身不自在，攥着协议的手指紧了紧。
又翻开看了一眼那几条财产条款。
这笔钱给了江以宁，她下半辈子就不愁了！
她和她妈都是农村出生的贱人，凭什么得到这些！
沈妙音牙根发酸。
但想到三个月后这人就彻底从傅家消失了，她咬了下后槽牙。
“行，我答应你，但我再加一条。”
“你让那个老头不许拉黑傅氏，也不许拉黑我。”
“他还得按时给我那些姐妹们做西服，不能怠慢。”
只要离了婚，江以宁就彻底没有依靠。
到时候她让她死，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这话一出，江以宁直接伸手把协议从她手里抽了回来。
“沈妙音，你没资格跟我谈条件。”
沈妙音愣住，脸色难堪。
“急着想要傅淮晏离婚的是你，不是我。”
江以宁把协议塞回包里，拉好拉链。
“我不离也能耗他一辈子，倒是你永远进不了傅家的门，就只能是个小三。”
“你觉得傅淮晏会为了你跟老太太翻脸？老太太活着一天，你就一天别想当傅太太。”
“你果然不安好心！”
沈妙音脸色难堪，伸手拽住江以宁的包带。
“江以宁，你他妈的耍我！”
江以宁被她扯得踉了一下，稳住身形后低头看了一眼包带上的那只手。
“松手。”
沈妙音攥着没放，指甲都掐白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
江以宁不耐地甩开她的手，眼神冷冽。
“条件就是最开始的条件，我走，让傅淮晏别再动我的诊所。”
“答应就答应，不答应就耗着，你自己选。”
沈妙音站在原地，胸口起伏了好几下。
她看着江以宁的眼睛，想从那里面找到一点破绽。
但那双眼睛太平静了。
平静到像在说一个跟自己完全不相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