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瑜从小便见过很多重男轻女的家庭,生个女儿好像天塌了似的,一个个哭天抢地,非逼着生第二个、第三个,甚至更多。
如果哪家有了男孩,恨不得摆喜宴三天三夜。
这都是重男轻女的表现。
当初她出生时,爸妈都很高兴,没有一个重男轻女的想法。
可楚瑜的奶奶却高兴不起来,整天嚷嚷着家中香火断了,听得人烦不胜烦。
再后来爸妈去世,她到姑妈家寄住,也常常因女孩的身份被人指指点点,口口声声说吃绝户了。
这些话听着实在刺心,但楚瑜本身并不觉得女孩有任何不好。
男孩女孩都是一样的,男人能做的事,女人一样能做,反过来亦然。
“你不介意就好。”
楚瑜欣慰一笑,“那我们现在可以给孩子准备东西了,一会我到街上看看,给她买些小衣服、小裤子。”
傅骁严肃地摇摇头,“我从前听我妈说,孩子的衣服不适合准备得太早,应该在生产前3个月再准备,否则对孩子不好。”
“啊?还有这样的说法呢?”
楚瑜感到很新奇,她都没听说过这些,傅骁倒听说了。
傅骁接收到楚瑜好奇的目光,苦笑一声,“其实我妈曾经怀过一个女儿。”
这是他们傅家所有人的伤痛。
傅骁是独生子,可在他12岁那年,他母亲意外怀孕。
估计也是用了类似的办法,才从医生嘴里掏出是个女孩。
全家上下十分高兴,他母亲更是迫不及待地准备了很多女孩的衣服,盼望新生命的到来。
可后来孕检时,那孩子胎死腹中了。
医生说是因为他母亲年龄大了,本身就不适合怀孕,孩子流产也难免。
但他母亲却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非说是她给孩子准备的衣服太早了,才把孩子送走的。
虽然傅骁不信这样的迷信说辞,但现在事情轮到自己头上了,还是小心点比较好。
楚瑜哭笑不得,“没想到傅团长还有这么迷信的一面呢。”
傅骁很坚定地摇摇头,“这不是迷信,凡是和孩子有关的事情,都应该小心谨慎些。”
他扶着楚瑜慢慢往外面走,“我们先回去,我让胡建文把你的东西收拾一下。”
“从今天起,你就搬到我那去住。韩萍的东西,我已经派人丢出去了。”
“这么快?”
楚瑜惊呼出声。
但转念一想,傅骁这样做也无可厚非。
自从韩萍来了后,傅骁的生活就鸡飞狗跳的,几乎就没一天是顺心的时候。
光这也就算了,韩萍还对他处处撒谎,嘴里凑不出一句实话来,傅骁对她的忍耐早已达到顶峰。
昨晚发生的事是个不折不扣的导火索,他终于有了名正言顺的理由把韩萍赶走了。
楚瑜来到傅骁住处时,胡建文刚把她的东西带过来。
“嫂子好!”
他远远打招呼。
楚瑜羞红了脸,“别乱说。”
胡建文嘿嘿一笑,“嫂子害羞干什么?这不是板上钉钉的事吗?”
“您和傅团长连孩子都有了,再过半年孩子可就出生了,肯定和嫂子一样漂亮。”
“就数你嘴甜。”
傅骁瞪他一眼,“把东西放进去,你就可以走了。”
“老傅,你咋卸磨杀驴呢?”
胡建文不干了,“我大老远把这些东西扛过来,可累得不轻。”
“你不说让我中午留下来吃顿便饭,居然还把我往外赶?怕我影响你们小两口过二人世界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