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怕我吧。”
“又说胡话了,哪有刀怕人的。”柳荷撇撇嘴,与沈孤鸿相处多日,她早已习惯了沈孤鸿时不时的冷笑话。
且不说刀会不会怕人,即便怕人,还能怕到脸色吓白不成?
“槿娘呢?”沈孤鸿问了一句。
“槿姐姐陪我妹睡了,她说,今夜,该轮到我了……”
沈孤鸿微微皱眉。
啥叫轮到,我是工具人吗?
但看着柳荷那副心疼的模样,沈孤鸿还是决定好好安慰下她。
他一把将柳荷拦腰抱起,便大步走出了书房。
意识到马上会发生什么的柳荷,一下羞红了脸。
“沈大哥,你的伤……要不算了?”
“无碍,我还有左手。”
“???”
翌日,天空再度飘起了小雪。
沈孤鸿慢悠悠的朝着巡山所走去,路上还随意买了块酥饼。
做领导就是这点好,哪怕上工晚一点,也不会有人催。
不过大队头终究不能太过分,还是尹监正舒服,哪怕好几天不在巡山所出现,别人也都会以为他在为所里到处奔波。
“一会儿去锻兵坊看看,也不知这妖筋能否做一柄十五石的弓,然后再去西河那边巡视一圈,晚上抽个空,再去把杨明宰了……”
一路走着,沈孤鸿一边思索着今日该做些什么。
然而,当沈孤鸿越走近巡山所,脸上越透着古怪。
偶尔路上遇到一些同僚,开口闭口就是:“沈监正。”
除此之外,这一路上,他还遇见了一些平日里压根不会遇见的城中权贵或是他们的管家,甚至一些他压根没什么印象的人,一见到他便拱手作揖,一口一个沈监正的叫着。
甚至还说什么日后有空,定要前往家中拜访。
什么鬼?老子啥时候成监正了?
当沈孤鸿走进巡山所时,他脸上的古怪愈发浓烈。
偌大个中院里,一堆财物就这么随意摆放着。
旁边还有好些身着锦衣的管家或是掌柜,正在一旁对巡山手们点头哈腰。
众人一见到沈孤鸿走进巡山所,不论是那些锦衣华服之人,亦或是一众巡山手,皆是一口一个:“沈监正。”
恰好撞见正打算出去巡山的柱子,沈孤鸿赶紧将他叫来询问情况。
柱子有些诧异:“沈大哥,你这么料事如神,还不知道?城里可都传遍了!”
沈孤鸿有些摸不着头脑,什么叫做我料事如神。
“别废话!赶紧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你现在又升——”
“阿鸿!回来了?回来了还不赶紧过来,我有事要和你说!”
柱子话说到一半,恰好从右院走出的尹诚便注意到了沈孤鸿。
浑厚的声音响彻巡山所,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沈孤鸿跟着尹诚走进了公房。
“阿鸿,前些日子,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没什么,就是运气不好……”
沈孤鸿一番胡诌,便将前几日的事情,编造成了猪妖设局埋伏,自己拼命与之厮杀,怎料暗中又有其他妖魔窥视,自己一着不慎,被其掳走。
也不知其有何打算,竟一直留着自己。而自己趁其不备,将之斩杀。
沈孤鸿一番讲述,连他自己都觉得,似乎有些地方没能圆过来,但谁曾想,尹诚听后连连点头。
“与我猜的一样。”
沈孤鸿一脸古怪,你又猜什么了?
还不等沈孤鸿发问,尹诚又从抽屉摸出了十几瓶丹药,摆在沈孤鸿面前。
“阿鸿!你说的太准了!”
沈孤鸿看着那些丹药,面色如常,但心中更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