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是今天的生日宴上,最受瞩目的名媛。
结果呢?
结果是她在季望舒这里吃了瘪,自己心心念念想得到,却没能得到的珠宝,穿戴到了季望舒的身上!!
这都不能用奇耻大辱来形容。
沈桂琴听着女儿的控诉。
这话没错。
当初,如果陈若桥去把这个野种打掉了就好了!
没有谢无隅的诞生,陈若桥和谢征国的羁绊会浅很多,什么狗屁爱情,总会在日复一日中消磨殆尽!
谢无隅生来就是克她的!
现在他还要克她的女儿!
“急什么,你爸爸一死,他不会有好下场。”极度的怒火之下,沈桂琴反而冷静下来,“你们才是谢征国正儿八经的儿女、继承人,躲在这里干什么?摆出你们的大少爷、大小姐姿态下去,别让一些眼皮子浅的人,真以为,谢家以后就是他谢无隅的了!”
说完,她看了一眼门外。
霍珍珍和谢明禾,在隔壁。
隔壁。
霍珍珍和谢明禾,一人手里一支香槟杯,也正站在玻璃前,看着会场内的季望舒夫妇。
包房的隔音极好,对面都快闹翻天了,这边一点也没听到。
“别告诉我,你也是今天才知道的。”霍珍珍收回视线,看了一眼谢明禾。
“你知道了,就会打消念头?”谢明禾散漫的看她一眼。
霍珍珍微微挑眉:“那倒不会。”
“那不得了。”谢明禾的视线,重新回到宴会厅,“我之前还担心,小鱼准备的礼服和珠宝不适合她,另外带了一整套,看来是白操心了。”
谁今晚看了不说,季望舒就是全场最瞩目的?
完美到了每一根头发丝。
“谢无隅准备的?”霍珍珍微微蹙眉。
“嗯。”谢明禾点头,“小鱼很喜欢她,连我都能感觉到,和她结婚之后,他的变化格外的大,甚至偶尔会让我觉得……他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霍珍珍眉头蹙得更紧了一些。
“那岂不是会变得很麻烦?”
谢明禾微微歪头,近乎于温柔的望着谢无隅夫妇:“还好,喜欢而已,季望舒看着温软,实际上原则第一,她和小鱼之间,并非没有嫌隙,说起来……还都在两人的死穴上。”
“抓紧吧,谢征国看起来更像是回光返照,没多久可以活了。”霍珍珍收回视线前,目光短暂的在谢无隅和季望舒紧握在一起的双手上扫过。
“嗯。”
门铃声响起。
两人同时回头。
又对视一眼,谢明禾笑笑:“应该是我二婶,找你谈合作来了。”
霍珍珍眼底闪过一抹讥笑和不屑。
房门打开,果然是沈桂琴。
她看了一眼谢明禾,谢明禾很识趣:“我有几个熟人到了,二婶、珍珍你们聊,我先下去招待。”
谢明禾出了休息室。
沈桂琴进门后,迫不及待的关上了门。
谢明禾勾起唇角笑了笑,正要下楼,就听到谢明呓的声音:“哥,季望舒那种女人,你搞来玩玩得了,别给我动真感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