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河拽了一下,他才起来,游魂似的被岑河带走了。
“望舒……真是不好意思,你看我也不知道你结婚了……”
“我没说,你怎么会知道?”季望舒温柔的笑笑。
“你真是闷声干大事啊!”徐韵年感慨,“对方哪儿的人啊?知根知底不?靠不靠谱?你说你着什么急,好歹带出来吃个饭,让我们掌掌眼呢?”
“算是知根知底吧,很靠谱,这次如果不是他,我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事情不会这么顺利。”季望舒由衷说。
“看来你老公来头不小,我和老岑这几天就纳闷,以贺家的能力,这回倒得也太快了,老岑说是贺家遭了天谴。”徐韵年无语的笑了笑,“这个天谴,是你老公吧?”
季望舒也跟着笑起来。
话糙理不糙。
“就是可怜陆子岩咯,还没表白就盛大的失恋了。”徐韵年长叹一声,又和季望舒说,“他说,他和贺淮南一起去过你们家,那会儿就喜欢你了,因为你是贺淮南的未婚妻,所以只能暗恋。好不容易等到你俩崩了,他这俩月精心准备了一条超级华美的定制彩宝项链,准备和你告白~”
徐韵年语气里,竟然还有几分幸灾乐祸。
可不得幸灾乐祸么?
她之前就提醒过他,别墨迹别墨迹。
好老婆那得用抢的。
你出手晚了,可不就会被人抢走么?
“现在,这条项链只能我这个当姐姐的,勉为其难笑纳了~”徐韵年差点忍不住笑。
季望舒哭笑不得。
徐韵年来之前,还担心季望舒状态不好。
可实际上,季望舒比她想的要好太多了。
想想也是。
一个如履薄冰的人,找到了稳固的靠山,还有什么坎儿过不去呢?
“看着你没事,我就安心多了。”徐韵年的手,轻轻覆在季望舒的后背上,“望舒,不论你嫁给谁,我都希望你幸福。”
“嗯。”季望舒知道,徐韵年对她的真心,她想着谢无隅,温柔又认真的说,“放心,我很幸福。”
即便深陷在家人们都在梦境里。
意识到谢无隅在伤心,她会立马从虚幻中抽离,回到现实中来。
因为和家人在一起很幸福,和谢无隅在一起也很幸福。
徐韵年轻轻抱了抱季望舒,拍拍她的肩膀。
装修设计方案看得十分顺利。
季望舒选这位设计师,完全是因为前期沟通的时候,和设计师的颗粒度对得很齐整。
看着设计师手绘的落地效果。
季望舒喜欢极了。
手绘的稿子,设计师送给了季望舒作纪念。
看完设计,季望舒又自己去了一趟办公室。
一面窗外,夏天绿意盎然的一棵大树,此时叶子全黄了,季望舒望出去,大树后面,露出了W.X集团泛着冷光的巨大招牌。
季望舒又回头看了看空荡荡的办公室。
心里忽然萌生了一个念头。
为什么不直接买下这里呢?
她现在,富得流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