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这样,他就去把全世界的红线都抢过来,编成世界上最粗的红绳,最大最密的网,把季望舒和自己绑在一起,网在一起。
什么年轻干净的小男孩儿?
先能摸到季望舒身边再说吧。
“嗯,当然有道理!”季望舒笑起来,“所以之后不要再去纠结什么控制欲、占有欲、掌控欲,什么欲都可以有~~我喜欢~”
“控制欲也喜欢?”谢无隅轻声问。
“但是不能过头哦,一点控制是情趣,多了就是变态了,那种不行!”季望舒严肃警告,“我一会儿给你找点社会案件看看!”
谢无隅没忍住笑仰了头。
季望舒真是……
太可爱了。
难怪陆清言说,没人不爱她。
怎么可能不爱?
这个清早,谢无隅和季望舒一番交谈,又开悟了。
他自己都不清楚,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管预设到多糟糕的结局,他再也没有动过,和季望舒分开的念头。
分得开?
分不开。
季望舒是老天爷给他的。
搞不好,他和季望舒原本就是一个人,被分开成了半。
不然,老天爷为什么会把季望舒给他呢?
本来就是一个人,哪里能分开?
不能。
陆清言睡得不好。
季柏舟刚死那阵子,他吃了太多的安眠药。
甚至还有过安眠药后,梦游摔伤的情况。
谢无隅让人,把陆清言要给季望舒的包裹拿到了半山来。
陆清言还挺尴尬的。
季望舒拿出里面的信,没看,递给了陆清言:“给你。”
陆清言一愣。
“你……不看看么?”
“不看,这是遗书,你活着我看什么看?”季望舒毫不犹豫的说,她迷信,人活着去看人家遗书,多少有点晦气,兆头不好。
陆清言接了过来。
季望舒又把装怀表的小盒子拿了出来,打开之后,她的心抽痛了一下。
这块怀表她只见过两次。
记忆中的狮子还是那么威风。
季望舒轻抚过表面。
她把其余三块怀表都拿了过来,四块表久违的又放到了一起。
“妮妮,这表就放你这里吧。”陆清言说。
季望舒立马摇头:“这是你的,姥爷准备这几块怀表,初衷就是以后送给我们的爱人,哥哥给了你,你就是它的主人。”
陆清言的手,不由自主的握紧。
季望舒记下了怀表机械码的末尾数字96,把怀表放回小盒子里,递给了陆清言:“物归原主。”
陆清言接过来。
“我先放回房间去。”
他得自己去哭一会儿。
季望舒点点头,一路目送陆清言回了房间。
“他哭去了。”季望舒说。
谢无隅摸摸她的脑袋,“喝点甜甜的东西不?”
季望舒摇摇头,然后冲谢无隅伸手:“手给我。”
谢无隅不解,还是把手递给了季望舒。
随后,季望舒拿起她的怀表,郑重的放到了谢无隅的手里:“欠你的三百万还算数,怀表也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