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至诚拿出了一沓照片。
是案发现场，林云婳浑身是血的趴在地上，她身后拖了一道长长的血痕，指尖不远处，是她死掉的小女儿。
赵素琴惊恐万分。
“那些人呢？”
“我给……我把你给的钱，都给他们了。”
“我问他们人呢！！！”赵素琴咆哮，“蠢货，你第一时间就该稳住这些人，然后立马来告诉我和你爸爸，他们不能留着你知道不知道！不然你会完蛋，贺家也会完蛋！蠢货！”
“我能联系上！他们还在等着我给那两千万，妈……妈我害怕，我昨晚梦到云婳了，她好狰狞，问我为什么要杀她的孩子！妈，再给我找个道士做法吧，把她和季林两家所有人的鬼魂都打散！”
“联系他们，然后滚到欧洲去，没有我的允许，以后你不准再回来！！”
几个毒佬，让他们无声无息的死掉太容易了。
贺琦年安排的人，只用了一晚上，就解决干净了。
没有尸体，没有去向。
只有分布在沪市附近的焚烧炉里，几堆灰。
同时，贺琦年还安排了人，放出事实而非的线索，干扰侦查方向。
加上那几个毒鬼，社会层面上，跟季林两家没有任何交集，跟贺家，跟贺至诚更加没关系。
从此之后。
季林两家的灭门案，成了未解的悬案。
季林两家的陨落，养肥了和诚集团。
季望舒看完了视频。
陆清言引导着赵素琴，把事情起因和经过，都过了一遍。
听到最后。
陆清言完全懵了。
居然只是这样？
就因为贺至诚一句口嗨？季林两家就被灭门了……
谢无隅紧蹙着眉头。
视线落到脸色煞白的季望舒身上。
难怪他查不到任何可疑的资金流向，因为贺家根本没付过钱。
“太荒谬了。”季望舒喃喃自语。
怎么会是这样？
“我不相信。”她连连摇头，“几个毒鬼，我们家那么多的人，怎么就被他们杀了！”
她一直认定，是有人买凶，找了专业的杀手。
“不是这样的，我不相信！”季望舒说着话，想要删掉视频，可手抖得厉害，几次都没成功。
谢无隅拿开手机，赶忙抱住她。
“一定不是这样的，赵素琴骗了陆哥哥，她想把自己摘出去，故意这样说的！”季望舒挣扎起来，“我要去找她，刀呢？谢无隅我要一把刀，她如果说谎我就捅她！！！”
“好好好，我给你一把刀，你想干什么都可以，但现在先冷静下来好不好？你相信我，我不会让别人骗到你的！”
谢无隅说着话，又强迫季望舒抬头看他。
“慢慢的呼吸，冷静下来。”他目光又深又沉。
季望舒看着，眼泪不受控制的汹涌而下。
“不会是这样，哥哥很厉害，他发现了入侵者，才和姐姐一起把我藏起来的，如果只是几个毒虫，他不会这样，而且我们家有安保系统，那天晚上安防断开了，毒虫怎么会有这样的本事。谢无隅，我不是发疯，真的不是这样的。”
“好，你当然没有发疯，你说得很有道理，所以我们更要冷静对不对？”
季望舒的呼吸从非常急促，慢慢的平息了下来。
她僵硬的点头。
“现在，我们先把贺至诚抓回来。”谢无隅想擦去季望舒的眼泪，可她哭得太凶了，他手心全是她的泪水，怎么擦也擦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