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季望舒,过去几年在贺家太听话,太没有锋芒。
以至于,赵素琴来的路上,心里还想着,她哭得惨一点,再把季林两家合起伙来,诓骗她夫妻俩的钱的事情说了。
季望舒耳根子软,再提一提贺琦年的身子骨不好,她会出谅解的。
所以,季望舒打断她,厌恶的拒绝谅解后,赵素琴难以置信的愣了一下。
谢无隅嘴角上扬,挑衅的眼神更厉害了。
贺淮南炸了。
“什么老公?!季望舒,你以为谢无隅是什么好人?当初假结婚的事,是他和秦桑桑一起联手骗了我们!是不是也是他和你说,你们家的灭门案,是我们贺家做的?你清醒一点,他根本就是不安好心!”
说话,贺淮南拉拽了一下车门。
车窗虽然落了下来,车门却是锁好的。
贺淮南又急又慌:“望舒,你下车好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私生活有多混乱,谁知道他有没有什么脏病?你待在他身边很危险,你跟我回家,不是贺家,我们回我们的家,不管是贺家还是谢无隅,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季望舒怎么能叫谢无隅我老公呢?
这不对!
这完全不对!
季望舒是他的未婚妻啊!
“是啊妮妮,这个姓谢的根本就是心术不正,他一定是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你名下有巨额信托的事情,所以故意接近你!他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子,想要夺权上位需要很多很多的钱,这就是他接近你,挑拨我们两家关系的原因啊!”赵素琴回过神来,也指着谢无隅,大声指控道。
“望舒……”贺淮南满眼哀求。
他的余光中,谢无隅气定神闲的坐在那里,丝毫要为自己辩解一句的意思都没有。
十分有恃无恐。
“哦。”季望舒冷冷一句。
贺淮南眼瞳一颤。
“别说谢无隅没你们那么多花花肠子,就算有,那又怎样呢?我们是夫妻,他愿意花我点钱怎么了?我乐意。”
“季望舒!!”一瞬间,贺淮南好似被万箭穿心。
他可怕的念头,短暂的冒出头来。
季望舒难道也喜欢上谢无隅了?
她从前为他,也是这样……
“最后,别往谢无隅身上泼脏水了,我早从四年前,就开始怀疑灭门案是你们贺家做的。托你贺淮南的福,在火场濒死的时候,我回忆起凶杀案现场一些片段。”季望舒说话时,目光一瞬不转的盯着赵素琴。
赵素琴的表情有一瞬的扭曲,眼底明显闪过慌乱。
“什么片段,你为什么不和奶奶说呢?妮妮,人与人之间是需要沟通的,万一是有什么误会呢?”她赶忙说。
“我敢么?”季望舒冷冷的问,“爷爷的律师离开华国之后,立马出事故夫妻双双死亡,我也怕被灭口啊。”
赵素琴年迈的身体,遏制不住的颤抖着。
“妮妮,你何必把什么祸事都安插到爷爷、奶奶头上?难道你是真铁了心,要和家里翻脸了吗?”她满脸痛惜。
“我铁了心,要还我季林两家19条命公道!”季望舒咬牙切齿道。
她说她回忆起了,凶杀案现场的片段。
赵素琴眼底一闪而过的慌张骗不了人。
就是他们!!
“好!好!”赵素琴捂着心口,泣不成声,“你查,你随便查,让这个姓谢的带人去家里,翻个底朝天都可以!我们老两口身正不怕影子斜!”
谢无隅笑了。
“身正?你夫妻俩身正,你就不会丧家老狗一样,半夜蹲在我家门口,求我老婆给一个谅解书了。”
赵素琴怨毒的看着他:“小谢,你做人太狂妄了,不怕阴沟里翻船吗?!”
“说点实话,就叫狂妄?我还没动真格呢。”谢无隅嗤了一声,“老婆,时间到了。”
“回家。”
车窗升起。
“望舒!”贺淮南还想阻止车开进半山。
赵素琴拉住他:“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