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怎么招架得了?
谢家那些人还不得把她活吃了!
张玥葛本来就着急上火,更着急了!
都是让贺家给逼的!丧尽天良啊!
“张阿姨,他是好的,你放心。”季望舒今天的心情糟糕极了,在张玥葛的恨铁不成钢的絮叨中,又好了不少。
缘分真的很神奇。
和姥姥姥爷是至交的人,拿起屠刀。
妈妈的死对头,却为她冒死冲锋陷阵。
张玥葛可不知道,她有谢无隅这个靠山,她是明知道贺琦年夫妇会杀人灭口,还是站在了她的前面。
到了楼下。
谢无隅主动和季望舒说,“我去副驾驶,你在后面陪阿姨说话。”
他的胳膊不知道什么情况,季望舒不让他开车,叫了司机过来。
“好。”季望舒轻轻揽了一下谢无隅的腰,坐去了后座。
司机跟着谢无隅干了这么几年。
还是头一回,和谢无隅坐一块儿。
往那一坐,浑身上下那叫一个板正。
“想好了,接下来要怎么做了没?”张玥葛问季望舒,“这件事怕是不好搞。”
“就算灭门案没办法一下摁实,至少车祸的事情,他们跑不掉。”季望舒说,又抬眼看了一眼谢无隅。
这话也是谢无隅安慰她时候说的。
“还要让他们把偷走的,全部吐出来!”张玥葛咬牙切齿道,“之后我还要做专题报道,狠狠的揭露这家人的嘴脸!”
“您消消气。”季望舒握着张玥葛的手,“先和我说说信托的事情吧。”
事情还要说会,上次季望舒回沪市,张玥葛去找杨律师这事儿上。
没两天,忽然有人大半夜给她打电话,自称是杨律师的女儿,很谨慎的询问,她找杨律师有什么事。
张玥葛也谨慎,立马买了最近的航班,飞去了杨律师女儿所在的俄亥俄州。
见面后,确认了对方的身份,张玥葛这才说了,自己找杨律师的原因,那份信托。
“你是说季望舒压根不知道,有这样一份信托在?”对方十分愕然,“可是每一个季度,她都有在邮件上,和信托方沟通确认的啊。”
“贺家之所以没有支取信托,要通过结婚遗产这样的方式来继承,是因为那份信托有很重要的秘钥,如果没有秘钥,正常是没办法支取信托资金的。”张玥葛沉声说。
“秘钥?”季望舒有些蹙眉。
信托的事情家里从没说过,更不要提秘钥了。
“对,具体的杨夕没和我说过,但过几天她会带着信托团队,到华国来找你。”张玥葛认真说。
“杨夕么?”季望舒有些惊愕。
“你认识?”
“她是哥哥的高中同学。”说到同学,季望舒又想起来陆清言了。
事发突然,她还没和陆清言说。
说起来,当初哥和陆清言,好像都追过杨夕?
她还看到过,哥哥和陆清言吵架,隐约提到过杨夕。
季望舒小时候八卦得要命,还问过哥哥和陆哥哥是不是成情敌了。
哥哥让她别胡说。
那之后陆清言好长一段时间没来家里,然后忽然就去了慕尼黑。
记忆鲜活。
可物是人非。
她意外的,挺想见杨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