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她偶尔会睡懒觉,醒了看到电话会给你回的,到时候你不要提我,就说……你要结婚了。”
“好。”谢无隅应下。
谢无隅甚至没给贺淮南倒杯水,贺淮南就这么走了。
上车时,贺淮南的注意力,被车库里的几台新车吸引了一瞬。
那几台车,显然是给女人准备的。
虽然比不上谢无隅的黑夜之声、各种定制款。
但也都价值不菲。
贺淮南心想,谢无隅是真爱那个女人,也不知道这么惯着,会不会把人惯得无法无天。
他垂眸时,又想到了季望舒。
季望舒从前就是太乖了,他倒是希望,以后季望舒能多点脾气,也能无法无天一下。
他上车走了。
而贺淮南只要往车库那边再走几步,就能看到那台,接走季望舒的白色巴博斯。
谢无隅没想藏。
但老天似乎,想要作弄贺淮南更久一些。
季望舒在晚饭前,回到了贺家。
通常中秋时,贺家的人都不少,除了自家亲戚之外,也有很多朋友来拜访。
但今天,贺家却很冷清。
季望舒想着,谢无隅早上和她说的,贺家二老和贺淮南卑鄙打算,视线扫了一眼自己的包包。
她在谢无隅跟前的勇敢和信任半真半假。
给谢无隅灌迷魂汤的意思更多。
她在包里放了两支防狼喷雾,包上的小挂件,摁一下就可以录音。
“望舒小姐回来啦。”周妈一如既往,蹲下来给季望舒拿拖鞋。
“谢谢,家里就爷爷、奶奶么?”季望舒问。
“是的。”周妈平时很健谈,今天话却很少,很谨慎。
季望舒没和她多交谈,径直往里走去。
客厅里,赵素琴和贺琦年,一个坐在沙发上,一个阴沉着脸在修剪盆栽。
“爷爷、奶奶。”季望舒一如往常的叫人。
“回来了。”赵素琴看起来有些疲惫,贺琦年看了季望舒一眼,却没说话,神色罕见的严厉。
“奶奶,你不舒服么?”季望舒走过去,关切的问。
赵素琴看着季望舒,目光带着探究:“年纪大了而已……妮妮,今年是你到京市的第六年,马上要第七年了吧?”
“嗯。”季望舒点点头。
“时间过得可真快,奶奶都没意识到,望舒已经长大了,独立了也有自己的主见了。”赵素琴语气带着感慨,“这几年,奶奶总想着,不让你伤心,所以一次也没带你回过沪市……是奶奶忽略了你的感受。”
“你一心为她想,还是你的错了?”贺琦年忽然说。
“老头子,别胡说!”赵素琴蹙眉呵斥,“孩子就是想家了,回去了一趟而已!”
“只是想家了?这几个月她折腾来折腾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老两口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亏欠了她,让她这样疏远咱们!”
“爷爷,您怎么会这么想?我和您还有奶奶说得很清楚,不论是离开贺家,还是不回和诚集团,都是因为我受够了贺淮南的欺负,您……您怎么能这么想我呢?”季望舒满眼伤心,“难道在您看来,我的尊严和委屈就一点也不重要吗?”
季望舒从前,哪里会和他们这样说话?
她只会默默的听着那些道德绑架的话,然后沉默着接受。
贺琦年骤然懵了。
“从贺淮南把我扔在火场不管开始,我就对他死心了,可为了爷爷、奶奶,这么多年我忍过了,也让过的呀!可我现在已经有了心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