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为他察觉到，老大不怎么喜欢那位矜贵的小贺总，所以特意试探一下老大的态度。
最终入围的7家公司，其实实力相差并不太大。
和诚集团即使是最优，但如果老大不想让他进，杨枫一样会刷掉。
按流程走的意思是，一切照旧。
“这次想和您接触的，除了这位小贺总之外，还有不少人，您怎么说？”杨枫收起资料，问了一句。
“不见。”
“明白！还是按从前，让麦克上。”
只要谢无隅不出面，W.X的1号，就可以是任何人。
季望舒睡醒。
身上像是压着沙袋似的，很沉重。
谢无隅没有回她消息。
看着那张什么也没露，却欲得难以言说的照片。
清醒的季望舒，想找一条地缝钻进去。
她隐约感觉到，自己好像玩脱了。
毕竟，谢无隅骨子里是个道德标兵……
果不其然。
这之后的五天，谢无隅再也没找过季望舒。
季望舒也没再好意思，主动给谢无隅发消息。
明明好像近了很多的关系，骤然退回到了最初。
季望舒出院之后，只休息了一天。
就回了和诚集团上班。
泽源项目的合约签完没多久，行销部作为桥梁，得负责连接和诚集团后续部门，和泽源的对接，每一个环节都不能出问题。
忙碌冲淡了，季望舒对她和谢无隅这段关系，又退步的惆怅。
京市连着几天都在下雨。
季望舒的心情也跟着沉甸甸的。
最直接反应，就在她的饮食上。
午休时。
季望舒吞了一小把药片，人就觉得饱了，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从包里拿出个三角饭团，没滋没味的啃了两口，就吃不下了。
“姐姐。”
身后传来贺行止的声音。
季望舒回头，有些错愕：“不是让你和陈思一起，陪泽源项目组的人去吃饭么？”
“你午饭就吃这个？”贺行止微微蹙着眉。
“早餐吃太多了。”季望舒撒了个谎。
她上午说了太多话，这会儿根本不想说话，敷衍都觉得累。
贺行止没说话。
从口袋里掏出一面小镜子来。
“季望舒，你自己看看，你自己憔悴成什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