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行止敏锐的想起来。
上次慈善晚宴上,拍走望舒那只怀表的,是谢家的私生子,谢家可是数一数二的大财阀家族。
后来他想找谢无隅买那只怀表。
也找到了联系方式,但对方电话拒接,微信好友添加也没通过。
不过现在,去见望舒更要紧。
一行人到了病房,赵素琴一看季望舒的样子,差点就要晕倒了。
季望舒看着的确挺可怜极了。
脸色惨白,脑袋还包了一圈白纱布,胳膊也吊起一条,也就嘴唇有点颜色。
“老天爷啊,这叫没什么事?!”赵素琴要急死了。
“看着惨,其实没事,病例在这里,奶奶你看,你看完就不紧张了。”季望舒真怕赵素琴晕倒在这里,连忙叫贺行止,“行止,你给奶奶念检查报告。”
贺行止的脸也有些白。
他哦了一声,赶忙拿过病例看。
虽然报告看着没问题。
但贺行止的心,是悬着的。
不管是头还是胳膊,或者是其他地方,但凡再多一点,后果就很严重了。
尤其是脑袋。
那台车还烧了大半,如果她没能及时被救下来……
贺行止的手有点抖。
“我就说女孩子不适合开车的呀,望舒你以后不要开车了,小命要紧的呀!”一个和俞颖差不多年纪的中年女人,一边抚着心口,一边叮嘱季望舒,“以后去哪里,就让行止接送好啦,再不行家里给配个司机也可以的呀!”
“都这样了,出院后搬回家去住。”贺琦年沉声说,“暂时也不要开车了,就让行止接送。”
“我可以!”贺行止连忙说。
“淮南呢?”季望舒忽然问。
贺行止的表情怔了一瞬,“哥昨晚没回家。”
他没说,贺淮南知不知道,季望舒车祸的事。
“奶奶着急,还没和淮南说呢。”赵素琴说。
“他知道的。”季望舒低垂下眼睑,“我的车子绑定了他的号码,如果出事故,他会第一时间收到信息提醒。”
一屋子人静静地。
季望舒的车祸,是昨天傍晚时发生的。
也就是说,贺淮南那么早就知道了……
“妮妮……”贺琦年开口。
“没事的爷爷。”季望舒笑笑,“这样挺好的,省得他来了我又心软,回家的事还是算了,免得最后大家都不开心,我能照顾好我自己的,实在要人帮忙,我会找行止的……行止,不要嫌弃姐姐麻烦哦。”
“不会!”贺行止赶忙说。
贺琦年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只是叹息了一声。
季望舒垂下眼睑。
谁说贺淮南没用?
这不顺手就用上了吗?
“这里怎么有见男士外套?”赵素琴发现了,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季望舒枕头边上的外套,下意识蹙起眉头。
“昨晚送我到医院来的好心人落下的。”季望舒说。
“留联系方式了么?咱们可得备厚礼,好好感谢感谢人家!”赵素琴连忙道。
衣服的材质很好,但没有什么名牌的logo。
怎么会把望舒送到私立来?
这里距离车祸发生的地方,可有一段距离。
赵素琴想问。
院长兼季望舒的主治医师,敲响病房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