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神色很真挚。
季望舒垂下眼睑,问了句:“真心和诚意?那行止会一直站在我这边?”
“会!”贺行止毫不犹豫的说道。
“好。”季望舒再抬眼,眼里拢起笑,“既然你有要和我结婚的心思,在你通过我的考核之前,我不能带你去见我的家人。”
贺行止眼底有失望浮现。
但他还是点点头:“好,我听姐姐的!”
季望舒带着贺行止,漫无目的的,在寺里逛了逛。
临近中午,季望舒照例去斋堂帮忙。
中午谢无隅没来吃午饭。
赵素琴有午睡的习惯,季望舒在这个点,给谢无隅去了微信。
“在哪儿?”
“山后的停车场,过来。”
季望舒拿上自己的东西,悄无声息的离开了禅院。
谢无隅的库里南,停在很好找的位置。
季望舒坐到副驾驶,看向谢无隅时,依旧是先看手,再看人。
谢无隅已经见怪不怪了。
他在接电话。
季望舒没有发出声音,系上安全带。
视线余光中,谢无隅的手,扶着方向盘,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点着。
“见我老婆?”
谢无隅说着,看向季望舒,嘴角勾了个没有温度的弧度。
“再说吧,我怕父亲吓着她。”
季望舒:“……”
虽然隔着蓝牙耳机,季望舒还是听到了,电话那边模糊传来男人的怒吼。
谢无隅也没惯着。
摘掉耳机,直接挂了电话。
“你……爸?”季望舒问,“到我登场的时候了么?”
“不着急。”谢无隅看了一眼季望舒,“不高兴?”
季望舒微怔。
他怎么看得出来?
想着婚约的事情,季望舒的心情的确不怎么好。
“有点累。”季望舒收回视线。
谢无隅没继续追问。
发动车子,缓缓驶离。
季望舒给赵素琴和贺琦年都发了信息,说项目组临时有事,她着急回去,不想打扰二老午休就先走了。
这理由很不合理。
但季望舒现在,不想事事都做得那么合理了。
贺淮南一行人,还没有离开寺庙所在小镇。
王明聪昨晚出了点事。
他喝多了酒,不晓得怎么搞的,掉进了酒店的露天泳池里,要不是巡逻的保安发现及时,王明聪怕是已经去见阎罗王了。
王明聪酒醒之后,坚称自己是被人扔进泳池的。
可偏偏,那天晚上,整个酒店的监控系统在维护。
“我什么时候醉得不省人事过?真的淮南,我百分百确认,昨晚我被袭击了,有人想杀了我!”一行人从医院出来,王明聪还在试图说服大家相信他。
“淮南,那台库里南,是谢无隅的车吧?”
没人搭理王明聪,甚至有人的注意力,被对面路上,等红绿灯的库里南吸引了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