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总监。”季望舒起身。
其实双腿的力气还没恢复。
陆子岩要扶季望舒,陈思抢先一步。
几人离开行销部的时候。
陆子岩看了一眼贺淮南。
贺淮南站在那里,阴沉着脸色没动。
“小贺总。”看着人走了,岑河转身面向贺淮南,“今天这事儿,您查也没查,就杀到我们行销部,来找我和望舒的麻烦?”
“这件事,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贺淮南说完就要走。
“交代什么的之后再说,我先向小贺总辞个职。”
贺淮南一愣,蹙眉看向岑河。
岑河可是行销部的一把手……
且岑家也持有和诚集团的股份。
“就因为这么个事?”
“当然不是。”岑河盯着贺淮南,“小贺总能为了小青梅,接连两次搞得我们行销部人仰马翻,弄得我们行销部跟您小青梅的游乐园似的。我实在担心,有朝一日,您继承和诚集团之后,和诚集团得变成什么样,所以,我要辞职。”
贺淮南脸色越发难看。
喊着金汤匙出身的大少爷,哪里受过这样的讥讽?
“随你。”
他扔下这两个字,头也不回的走了。
秦桑桑快步跟上。
她一颗心跳得七上八下,前所未有的慌张。
贺淮南边走边给陆子岩发微信:“到了医院,望舒有什么情况你和我说一声。”
对方没回。
“淮南!”
秦桑桑上前,拉住了贺淮南的衣摆。
“到办公室说。”
贺淮南冷冷的看了她一眼。
从陈思指控秦桑桑,秦桑桑一下慌了,贺淮南就知道,这件事真和秦桑桑有关。
否则,他也不会让岑太太撤案。
关上办公室的门。
都没等贺淮南问,秦桑桑立马就哭起来:“对不起淮南,我只是想给你出一口气,照片是昨晚别人发给我的,我不知道那个人谁。我就是很生气,以为季望舒真的出轨别人,给你戴了绿帽子,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在外面从来不会让我受委屈,中午我知道,这两人又悄悄出去了,我……我一气之下就把邮件发了……”
“你明明可以直接和我说!”贺淮南怒不可遏的拍了桌子。
“我气不过!”秦桑桑哭得越发的委屈,“岑河一直对我冷嘲热讽,公司上下都为了季望舒骂我是小三,这口气我怎么都忍不下去,所以才……”
贺淮南看她梨花带雨,一口气憋在心口。
“现在闹成这样,你要怎么收场?不说望舒,岑河夫妻都不会善罢甘休!”贺淮南扶额。
“我不知道……”秦桑桑眼泪簌簌滚落,“我会坐牢吗淮南?我不能坐牢的,我爸爸会打死我的,淮南你帮帮我,你帮帮我吧!”
贺淮南长叹一口气。
“岑河的老婆,是陆子岩的姐姐,只能让子岩劝劝她大事化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