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隅看着。
看来,早上的一个拥抱,真满足到她了。
以至于,她盯着他的手看了一路,回来还能这样平和正常。
谢无隅嗯了一声,径直往里走。
刚要上楼,季望舒身上的香气追了上来:“谢无隅!”
他回头,依旧一脸冷酷。
“我有个小小的请求。”
果然……她这一路,看他的手,眼神都要拉丝了,怎么会平和呢?
他想,又要他抱抱?
“这件外套能借我吗?”
谢无隅:“?”
季望舒没有解释,真挚的望着他。
“你想拿我的外套做什么?”谢无隅警惕的问。
“结婚那天,你也借给我一件外套,还记得么?”
“嗯。”
“那天晚上,我穿着你的外套睡,睡得很好,没有做噩梦,也没有惊醒……我想再试试。”
谢无隅蹙了蹙眉。
但还是把外套给她了。
季望舒双手接过,将宽大的外套抱在怀里,深呼吸一口气,又说:“如果光外套就能管用,以后就不用让你为难,麻烦你了!谢谢,晚安!”
季望舒说完,抱着外套回房间了。
谢无隅站在那里,也是难得被无语笑了。
至于在无语什么。
谢无隅说不上来。
就是很无语。
第二天,季望舒起得很早。
但谢无隅起得更早。
季望舒从房间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游完泳,穿着浴袍在喝咖啡了。
“早啊!”
季望舒元气满满的打招呼。
谢无隅嗯了一声。
“我去上班了。”
他又嗯了一声。
然后看着季望舒哒哒哒的小跑到宣传,换好鞋直接出了门。
她昨天在车上说了。
今天泽源会再次去和诚集团,听完整的策划宣讲,这该和昨天一样重要才对。
她没有要抱抱。
那样子,那件破外套管用。
谢无隅看了一眼手里的咖啡,豆子可能坏了,今早的咖啡格外的酸,他不耐的倒掉咖啡,直接上楼去了。
秦桑桑还在和诚集团。
但她现在有点尴尬。
季望舒在和诚集团的人缘好,原本她挤掉季望舒那事,在集团内部就已经是个谈资了。
现在捅出了篓子,还要季望舒来收拾。
多的是人在看她笑话。
偏偏,贺淮南病了,顾不上给她安排新的岗位。
她今天到公司,就听说,季望舒说服了泽源集团的虞总,那边同意再给一次机会,今天会过来听季望舒团队的方案宣讲。
秦桑桑内心里,是不希望季望舒办成这件事的。
不然就衬得她太废物了。
没想到,季望舒不仅仅办成了,速度还这么快!
一天而已!
秦桑桑愤恨的想,季望舒就是故意的!她这样显摆,就是要让自己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