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看着大家走了,才朝着谢无隅的车跑去。
“等久了吧,她们都喝了酒,我不放心她们自己走。”季望舒坐上副驾驶,乖乖的系好安全带,然后忽闪着眼睛望着谢无隅,“她们说,酒吧后巷有人被打了,还挺严重的。”
“嗯。”
谢无隅发作车子,径直驶离。
他派去调查季望舒的人,回来说,季望舒身边的人对她的评价都很高。
刚刚他在车上,看着她送朋友们走,始终温温柔柔,有个女孩儿抱着她闹腾,她也没有一点不耐烦。
一路上。
谢无隅都没怎么说话。
季望舒看着也有些累,索性让自己的身心都沉浸放松在,无孔不入的谢无隅的气息中。
两人一路无语到半山豪宅。
“贺淮南身边的人,没几个好东西,对你也都充满了恶意,你警惕点,别傻乎乎的。”季望舒下车前,谢无隅终于开口说话。
“我知道的。”季望舒认真点头,“以后我看着就躲远一点。”
谢无隅:“……”
看着季望舒这样无害的样子,他有点烦躁。
“进去吧。”
“你不回家么?”季望舒看了他一眼,又侧过脸垂下眼睑,“我今天吃过药的。”
“还有局。”谢无隅说。
“好吧,那你注意安全,喝了酒不要和人吵架打架,如果打架了……你可以让我去捞你,我有经验的。”季望舒认真道。
经验?
谁的经验?
只能是贺淮南了。
“用不着。”谢无隅漠然的看向前面。
季望舒说了句晚安,就下车进去了。
谢无隅的视线看了一眼她单薄的背影,发动车子走了。
贺淮南和谢无隅拼酒,拼得一整天都不舒服。
到了晚上,秦桑桑要吃日料,他也陪着去了,吃了没几口,胃就火烧似的难受。
他记得,季望舒在他车上,放了常备药。
就给季望舒发去微信:“车里有没有胃药?”
消息发送出去。
回馈贺淮南的,是一个红色感叹号。
季望舒把他删了?
贺淮南气得头晕,五脏六腑也绞着疼起来。
秦桑桑正美美的拍照,一扭头看贺淮南脸白得跟纸似的,连忙惊慌的要把贺淮南送去医院。
“给季望舒打电话!”贺淮南几乎要趴到桌上,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告诉她我胃痛得要死了,问她胃药放在哪里!”
“你都这样了,吃胃药不管用,得去医院!”秦桑桑连忙道。
“你打!”贺淮南咬牙道。
秦桑桑气得不行,但还是翻出季望舒的号码,拨了出去。
嘟嘟两声之后。
那边接了起来。
“哪位?”
“季望舒,我胃疼得厉害,我车上你放胃药了吗?”贺淮南抢过了手机。
季望舒挂了电话。
“季望舒?”贺淮南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恐慌比愤怒更先到。
秦桑桑把贺淮南送去了医院。
贺淮南刚好一点,赵俊鸣出事的消息到了。
“赵俊鸣被人打了?”贺淮南靠坐在病床上,接到了陆子岩的电话,“他又找有老公的女人,被发现了?”
“不知道,对方下手狠极了,右腿骨折、双手脱臼、肋骨还断了三条。”陆子岩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