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病?”
他调查季望舒的时候,没有查到她有什么病。
“四年前,我从火场中死里逃生后……后因为创伤后应激障碍,患上了肌肤饥渴症。”季望舒望着谢无隅,“谢先生,我可以请你……请你抱抱我吗?一会儿就好!”
她抓着谢无隅手腕的手,逐渐脱力,眼看着就要滑落下去。
谢无隅知道,四年前发生过什么。
火场逃生。
“你这样不行,我带你去医院。”
季望舒:“……”
花花公子?
私生活混乱?
就这?
季望舒混沌的想。
谢无隅蹲下来,想要扶她起来。
季望舒是真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谢无隅的气息无孔不入,她近乎于本能的,张开双臂,抓救命稻草似的,抱住了谢无隅。
居家服单薄。
贴在谢无隅怀里的身体,软而滚烫。
她的脸颊,贴到他的脖颈上,灼热的呼吸,带着馨香喷薄在他而后。
“你好香。”
季望舒在谢无隅耳畔呢喃。
“季望舒!”谢无隅要拉开季望舒。
“求求你,就一会儿,只一会儿。”季望舒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很难受……”
怀里的人,喃喃着,埋首进他的脖颈间。
温软的唇,蹭过他颈侧脆弱的皮肤。
谢无隅闭了闭眼。
直接将季望舒打横抱起。
季望舒越发不清醒,她现在只想不论什么,填满她空洞的身体和灵魂就好。
谢无隅推开一扇门。
却不是卧室。
季望舒恍惚间,看到了大浴缸。
紧接着,刺骨的冷水兜头浇下,她浑身一颤,紧接着倒抽一口冷气,错愕的抬眼看向谢无隅。
谢无隅也正垂眸看她。
冷峻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动情,除了冷还是冷。
“清醒了?”谢无隅问。
季望舒大口喘息着,勉强的点点头,慢慢从谢无隅身上下来。
可她腿还是软。
一下没站稳,下意识勾住谢无隅的脖颈,这才站稳。
水将两人完全浇透。
谢无隅衬衫下,漂亮的胸肌隐约可见。
季望舒吞咽一下。
谢无隅拉开她的手,“继续冲着,完全清醒了再找我说话。”
他冷酷极了。
转身走出浴室。
关门的瞬间,他余光中,是季望舒喘息着跌坐在地上,顶喷的水,拍打在她身上,她薄弱的身体在瑟瑟发抖。
谢无隅关上了门,径直上了2楼。
脱下湿透的衣裤,谢无隅紧绷的身体,站在顶喷之下,同样是冷水兜头浇下。
他好像,招惹了个麻烦回来。
肌肤饥渴症?
谢无隅倒是听过这种病症。
类似于性瘾一类的心理疾病。
可贺淮南不是从来不碰她么?
冷水浇不灭谢无隅的火,他烦躁的握紧了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