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姐,你过了。”男人视线,越过季望舒,看向得意的秦桑桑。
季望舒大脑飘起脑雾。
她混沌的想,好动听的声音。
“谢少,都是朋友,玩玩儿嘛,望舒不会介意的。”秦桑桑话音落下。
身边的贺淮南忽然往前走去。
贺淮南是唯一一个,察觉到季望舒不对劲的。
她脸红得不正常,呼吸和眼神都很古怪。
贺淮南很快意识到……季望舒扇他一巴掌,给她扇爽了,所以发病了!
他心里厌恶。
可还是上前去,阴沉着脸,一把将季望舒拉起来。
季望舒到底是他的未婚妻,他没绿帽癖,不是真的想,季望舒被别的男人占便宜。
贺淮南握着季望舒的手腕,她的手好似没了骨头,又软又烫。
“出去说清楚。”贺淮南沉声道,用身体挡住身后,其余朋友探究的目光。
季望舒此时的样子,不堪极了!
“不会哭了吧?”不知道谁调侃了一句。
谢无隅坐在那里没动。
怀里的温软脱离,他松开了扶着她腰的手,可下一瞬,微凉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掌心,谢无隅蹙眉,在抬眼看时。
女人已经被贺淮南带走了。
她身上未干的雨水,沾湿了他的西裤。
“到底是未婚妻,真给了谢少,阿南又舍不得了。”有人调侃。
“还是头一回,见阿南哄他的未婚妻~稀奇~”
“我怎么记得,四年前阿南还是挺宝贝她的?”
“那是桑桑不在。”
秦桑桑坐了回去,嗤笑一声:“别瞎说,都是哥们儿。”
洗手间。
贺淮南反锁了门,将有些站不稳的季望舒推到洗手池边,放了冷水,站远了两步,嫌恶道:“季望舒,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也能发作?你……”
没等贺淮南把更难听的话说完。
季望舒一头扎进了冷水里。
她纤细的手,扶着洗手池的边缘,不住的在发颤。
整个人看起来可怜极了。
像是路边淋透了的野狗。
就在贺淮南担心,季望舒是不是把自己淹死了,季望舒抬起头来。
她脸白得没有丝毫血色,水珠顺着她的睫毛、头发往下滚落。
破碎的美拉到了极致。
贺淮南喉结上下滚动一下,又说,“桑桑不是故意的。”
季望舒看了他一眼,从包里拿出药和小半瓶水,将药片吞服下去。
贺淮南看过她吃药,知道她平时吃药的量。
“怎么吃这么多?”贺淮南蹙起眉头。
简悦和他说过,季望舒吃得药,是有副作用的。
“因为某个人,病情加重了。”季望舒不冷不热道。
贺淮南:“……”
“你就这么喜欢我?”贺淮南沉声问。
“你拿我当赌注,爷爷奶奶知道吗?”季望舒问。
一句话,让贺淮南对她刚生出的担心和怜爱,消失殆尽。
“季望舒,你除了告状还会什么?四年前,明明是你害得桑桑也被绑架,那次绑架她伤了脊椎,再也不能跳舞了,她原本可以成为最年轻的首席,是你欠她的!可因为你,奶奶错怪桑桑,再也不让她登贺家的门!”
贺淮南又在翻旧账。
可季望舒已经解释到厌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