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
“有备无患。”晁柠道了一声后又故意呛他,“而且还不一定给你用呢。”
她自个走去结账,店员扫码后告知金额,晁柠便点开手机付款码,正要付款,突然柜台上被人丢来一堆计生用品,目测有十几盒。
“麻烦一起结。”易临勋说。
晁柠连同女店员,二人一时目瞪口呆。
这人是把货架上的全揽了过来吗?
饶是对男女之事不含蓄的晁柠,这会儿不好意思了起来,耳垂顿时起了红晕,然而让她赧颜的始作俑者,倒是一派气定神闲。
“那你付钱。”晁柠朝他说一句便逃之夭夭,在便利店外等他。
不一会儿,晁柠便见他拎了个纸袋出来,走到她面前便递给她,晁柠原本不想接的,但看到他的脸又变了主意,接过后还不忘笑着假装客气一句,“让你破费了。”
易临勋见她原是皱眉板着脸,突然对他谄媚逢迎起来,一晚上绷着的脸总算被她抚舒展了,情不自禁笑了。
他发现和她在一起,总是很容易愉悦起来,即便最初两人还刻意保持距离时,他也多次因她心情舒畅。
晁柠慢走着欣赏无边夜色。
易临勋在她身后盯着她的背影,突然心里嗤笑了一下自己,醋可以吃,但不能过量,他现在占尽优势,还怕老婆跑路了不成。
在他愣神这会儿,晁柠俯下身子看池中的浮萍,“易临勋,你看那有只金蛤蟆。”
易临勋走过去抓着她手臂,“小心别栽下去了。”说完跟着她一起看。
“在哪里啊?”
“那片小浮萍上,看到了吗?”
“嗯。”
晁柠本来还想在外面磨蹭一会儿,易临勋却像失了耐心一样,硬是半拉半拽着她往家里走。
“干嘛这么急呀。”晁柠好笑道。
“计生用品也有保质期的,买了这么多,我们要及时消耗掉。”他一本正经地。
晁柠笑得更欢了,“你才游过泳耶。”
易临勋一时没品出晁柠这话的含意,有点费解,“这跟我游过泳有什么关系?”
“你还有力气吗?”晁柠狐疑的眼神,接着又补了一句“我不接受三五分钟的喔。”
“……”
竟然是怀疑他的“才干”。
怀疑他办事的能力。
易临勋哭笑不得,同时还有点被怀疑被低看的愤懑。
进了电梯,他双手插兜瞧她,晁柠对刚才自己的话一点不感到害臊,她落落大方地对他对视,眼神里甚至有些许戏谑。
易临勋勾了勾嘴角,“晁柠,这个事情上你不必多虑,我怎样都会让你爽够。”方法多的是。
他靠近一步低头凑到她耳边,“放心,保质保量。”口吻风骚极了。
晁柠在心里整个“啊啊啊”,臭男人。
她自以为对男人骚话的免疫力很强,但易临勋总是能轻易攻破她的防御机制。
空间狭小她无处躲藏,又不想他笑话她的羞态,她便拽着他衣服,埋首在他脖颈。
一出电梯,还未进玄关,晁柠就被以吻缄口,易临勋一手搂着她,一手摸索着指纹开锁。
又是一场酣畅淋漓。
冲澡的时候晁柠就在想,她二十多年的人生里,最美满的状态就是现在了。
他真是,言行一致,知行合一。
等被他抱回床上后,晁柠突然翻身下了床。
在他面前蹲下。
“易临勋,你快乐吗?”晁柠侧身撑着脑袋问他。
易临勋抽了张纸巾,擦脸上的汗,他俯身亲了亲她额头,“很快乐。”
晁柠微微地笑了。
这种快乐她理解为浅层的,快餐式的。
两个成熟的人,恰好很合拍,便一起快乐罢,管他三七二十一,管他爱不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