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坏了一个，摧毁了一个，很快会有另外一个补上。
真正的敌人，并不是他们。
人族制定合法的奴隶贸易制度本身，才是根源。
站在那些高层的位置，可能整个底层，都变成奴隶，他们也不会在乎。
奴隶最高宇宙级。
宇宙级的最高寿命，也不过十万年。
这放在宇宙中，就是弹指一瞬。
更不用说，那些普通的学徒级奴隶。不管怎么死，反正终归得死，一代一代无穷无尽。
他们又不是奴隶，但凡和他们有关的人，也绝对不会成为奴隶，当然就不会在乎。
但作为一个奴隶本身，就不能不在乎了。
自己都不在乎自己的生死，那还指望谁在乎？
这本身，就是无法调和的矛盾。
不过，直到高进打算带着麾下成员离开人族疆域，潜藏某处，修炼到宇宙尊者再回来的时候，他实际心底里面，都没有真正去面对过这个问题。
如今，活到将近一千岁，经历种种后，他方才有些明白。
……
一个飓风肆虐的枯寂星球上，宇火山分身，也正遥望无尽天穹。
“震风，那宇宙海的‘鹄之主’，确定陨落了吗？”
宇火山分身没有回头的，向着身后站立的震风尊者传音问道。
“主人，应该确定。”震风尊者立刻点头，“这是那荒鉴，无意间随口告诉我和时炀的。那荒鉴三大分身，近几百纪元，都在宇宙海闯荡。
宇宙海虽然凶险，有着极多的危险之地。但敢于探索宇宙海的宇宙之主，一般都会小心翼翼。所以一般很长时间，才会有一名宇宙之主陨落。”
“荒鉴有没有告诉你，那鹄之主，是如何死的？”宇火山分身接着问道，“是在哪里死的？”
震风尊者摇头，“没有。宇宙海很多绝地，即使强如宇宙之主，可能瞬间就死了。死讯可能透过他们留在族群、势力中的身外化身、神力化身突然崩解而传递出来。
但有很多时候，他们死的太快，可能连自身到底如何死的，都无法告诉其他人。”
宇火山分身点点头，“你们几个，跟我去一趟‘垣奥秘境。’”
震风尊者大吃一惊，“主人，那垣奥秘境，是宇宙诞生之初，就已经诞生的特殊生命垣奥之主地盘！
那垣奥之主，实力极为可怕，远不是主人现在能够抗衡……主人，主人去那里干什么？”
“只是先去看看。”宇火山分身淡淡道，“那垣奥之主，现在也不一定就在垣奥秘境中。届时你们在外围接应，带上我的重要装备。我独自一人，先去窥探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