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常安觉察到有些不对劲,便问了句:“怎么了?”
徐少言叹了口气说道:“我有个不妙的预感。”
“嗯?”
“咱们有麻烦了,但具体是什么又说不好。”
徐少言的预感一向很准。
盛常安问道:“咱们?除了你我还有谁?”
徐少言补充道:“还有瓜瓜。”
“没有咱们教官吗?”
徐少言没好气的瞥了一眼盛常安:“你这不是废话吗?这世上谁能找咱们教官麻烦?”
谁也没想到,徐少言这次说错了。
这世上还是有不怕死的去找他们教官的麻烦。
当然了这是后话。
徐少言和盛常安看向办公室,他们教官又躺在了那张摇椅上。
徐少言收回目光,想着他们教官真的很爱躺。
徐少言没说话,但不妨碍盛常安看出了徐少言的意思,盛常安点了下头。
徐少言说了句:“你说这是不是什么新的养生或者修行方法?”
“比如?”
云梭顺着徐少言和盛常安的目光看去,看到躺在摇椅上的陈昭愿。
云梭瞥了一眼徐少言,又瞥了一眼盛常安。
云梭开口便是语出惊人:“生命在于静止。”
盛常安有些吃惊:“有这种说法?”
陈昭愿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摇椅上起身,端着茶盏出现在盛常安和徐少言身边。
“不要听他瞎说,生命在于静止只是对我们而言,对于你们自己该练还是得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