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常安打出这一大段话来,又问了徐少言一句:“少言,你知道原因吗?”
一直没有在群里说话的徐少言,敲出一行字:“有人在夺这女孩子的气运。”
盛常安想起从女孩妈妈身上看到的东西:“是她妈妈?”
徐少言打出几个字:“可能不止一个。”
蔡瓜瓜发过去一个受到惊吓的表情:“我听他们说带着那女孩到处求医问药,还以为是多好的人呢。”
盛常安:“师父说过人心之所以可怖,是因为人是最擅长美化自己的生物。”
蔡瓜瓜拿着手机,看了一眼坐在轮椅上的女孩:“咱们真的不管?那女孩有点可怜。”
盛常安:“她自己都没有任何求生欲了。”
蔡瓜瓜抬眼看了一眼轮椅上的那个女孩。
想着她才十四岁,还没有成年,她知道什么啊?
轮椅上的女孩子呼吸越来越困难,女孩子的妈妈立即把轮椅放平,让那瘦到皮包骨的女孩子在轮椅上躺了下来。
看她喘的上气不接下气的,
蔡瓜瓜收回了目光,不忍再看了。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蔡瓜瓜在微信群里打了一行字:“你们说教官为什么走呢?”
那边徐少言已经放下了手机,专心致志的制作纸扎。
盛常安想了想打出一行字:“或许为了考验咱们?”
蔡瓜瓜:“那怎么样才算通过考验呢?”
盛常安打出三个字:“不知道。”
……
随着时间的流逝,那个妈妈终于忍不住朝着徐少言走来。
已经觉察到这一点的徐少言,没有抬头,直到那个妈妈走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