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蔡瓜瓜从衣兜里掏出一支笔和一张绿色的纸,在纸上画了什么。
陈二狗几人凑近了一眼。
绿色的纸张上画了一个女孩,脑袋上有一条冲天马尾辫,另一只手画了一把伞。
陈二狗几人默了默。
徐少言忍了忍没忍住:“不要告诉我你这是画的陈教官?”
蔡瓜瓜点头道了声:“是啊,你看这个特征多明显啊,马尾辫和伞。”
“……”
一直默不作声的盛常安盯着蔡瓜瓜那幅画开口说道:“听说不允观主一手妙笔丹青出神入化,不知有没有传给你?”
这问的人自然是徐少言了。
徐少言接过了蔡瓜瓜手中的笔:“我试试。”
回想了一下陈昭愿的模样,开始落笔。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下,那笔在淡绿色的纸张上无法着色。
“怎么会?”
徐少言也仿佛不敢相信一般,又试了几笔,确实无法着色。
“你写个字看看。”
徐少言写了个徐字,是可以着色的,但陈昭愿的画像是画不成的。
“什么情况?”
明辉双手合十似乎了然了:“贵人不上相,非大德之人画不成。”
这个陈昭愿应当是同他那小师叔无花一样。
“我怎么就行。”
沉默此刻震耳欲聋,谁能从你画的那幅画像中看出画的人是陈昭愿啊!
蔡瓜瓜抿了抿唇,拿着自己画的那幅画,折了一只纸鹤。
双手结了一个漂亮的印记,那只纸鹤腾空飞了起来。
“这是?”
“青州蔡家独有的法术,鹤翼传书。”
眼见那只青色的纸鹤消失在夜空中,蔡瓜瓜放下手,转过身看向众人:“好啦,接下来等我爹爹的消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