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场休息的时候,喝水的功夫,徐少言凑到陈二狗身边小声问道:“这位陈老板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这句话显然把陈二狗给吓了一跳:“你疯了?”
“至于这么惊讶吗?”
“我疯了我都不敢这么想。”
陈二狗这话说完,和徐少言,蔡瓜瓜一齐看向坐在大槐树底下,打坐,闭目养神的陈昭愿。
陈二狗不知为何松了口气。
只是,这口气松的似乎太早了。
“陈二狗,过来。”
陈二狗小跑过去。
“陈老板,什么事。”
陈昭愿眼睛都没睁开:“站在这别动,别让任何东西碰到我。”
陈二狗张张嘴,想着在场的这几个人若是过来,任何一个人他估计都打不过。
他在普通人里身手已经是尖子中的尖子,但在这群修道者中……
陈昭愿似乎没想到这一点,坐在槐树下,再次回归了平静。
徐少言看着坐在树下的陈昭愿,不太确定的问道:“这是……”
除了训练就是睡觉的盛常安睁开眼睛盯着陈昭愿:“出阴神。”
“果然。”
……
地府。
地府,八百里忘川河,岸边白骨累累,彼岸花却开的异常的红艳似火。
忘川河上雾气蒙蒙,河中只有一条船,一身黑袍的摆渡人载着亡灵渡向另一头。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陈昭愿出现在船上的时候,死气沉沉的摆渡人握着浆淡漠的瞥了一眼陈昭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