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记得,玄门这一门死伤惨烈,最终活下来的只有她一个。
楚辞在尽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起伏。
“很多事情没法改变,比如你我,比如那位陈队长。”
陈昭愿伸出手从楚辞的手中抽出自己的簪子。
簪子一被陈昭愿碰触,又恢复了成原本的模样。
“楚辞,你知道我最烦你什么吗?”
“什么?”
“你这种自认为干不过命运的样子真让人讨厌。”
陈昭愿说着拿着手中的簪子,弯腰在楚辞的浴袍上擦了擦。
看着雪白的浴袍上沾染上殷红的血迹,陈昭愿有些恶劣的想着,对于楚辞这个洁癖来说,这件衣服怕是废了……
至于罪魁祸首的她则头也不回的走了。
……
另一端,无花站在走廊的转弯处,酒泉站在他不远处。
含笑带着陈二狗和其他人汇合去了。
瞧见陈昭愿走来,发梢滴着水,衣服湿漉漉的贴在身上,无花那双大眼睛里盛满了疑惑。
相比于无花的疑惑,酒泉眼中只剩下震惊。
因为这二人都闻到了陈昭愿身上那股淡淡的血腥味。
酒泉那双有些阴郁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陈昭愿,上前一步:“你对我们老大做了什么?”
陈昭愿拿着簪子,动作麻利的把头发盘在脑后。
“我们打了一架,你们老大受了点小伤。”
“凭你?”
陈昭愿白了对方一眼,哼了一声:“你这人挺有意思,我说了你又不信,那你还问什么问?”
酒泉很是不放心,朝着走廊方向喊了一声:“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