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事。”
温岚歪着脑袋打量她,眨巴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忽然语出惊人:
“可你出好多汗,额头都湿了。”
白柔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温岚又来了一句:“要是身体不舒服,让曹昆哥哥给你扎两针吧?
他医术可好了,上次我头疼,扎完就不疼了。”
白柔额头青筋直跳。
扎针?
是正经的吗?
这坏蛋那么坏,肯定会欺负人。
“我没事!”
她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就是炭火太热,熏的。”
沈青青在旁边低头喝汽水,肩膀微微抖动,显然在憋笑。
白兰已经笑出了声:
“小姐,你真的没事?”
“白兰!”白柔瞪她。
“好好好,没事没事。”白兰缩了缩脖子,继续啃排骨。
曹昆终于消停了,收回手,端起汽水喝了一口,表情坦然得过分。
白柔恨恨地瞪着他,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眼里的幽怨能把人溺死。
……
吃饱喝足,木炭渐渐熄灭,只剩几点暗红的余烬在夜风里明灭。
几人移到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下,竹榻铺了凉席,一盆切好的西瓜摆在矮几上。
夜风穿过槐叶的缝隙,带着丝丝凉意。
白柔靠在竹榻一角,离曹昆远远的,恨不得隔八丈远。
她手里捧着一块西瓜,脸上的红晕始终没褪干净,
时不时幽怨地瞥曹昆一眼,嘴唇动了动,终究没骂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