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轻,像撒娇。
说完,她一扭头,跑进了屋里。
沈青青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掩嘴轻笑,侧头对白兰小声道。
“你家小姐这嘴硬的毛病越来越严重了。”
白兰低头抿嘴笑了笑,没接话。
可不是。
天天念叨,现在人回来了,偏偏嘴硬要死。
真不怪曹昆喜欢逗她,换做是她,她也逗。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曹昆的方向,又像触了火似的迅速收回来。
手指绞着围裙的系带,绞了一圈又一圈:“昆哥还是那么好看!”
沈青青看在眼里。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白兰微凉的手指,语气温柔。
“别急,日子还长着呢。”
白兰的手指缩了缩,低着头,声音细如蚊子哼。
“嗯嗯……我知道的。”
她知道自己的身份。
丫鬟就是丫鬟,不是谁都有资格坐上桌的。
能偶尔被多看一眼,她就已经很满足了。
眼角余光再次偷偷瞄向曹昆。
夕阳把他半边身子镀成了暖金色,
他正站在院子中央伸了个懒腰,
浑身上下散发着那种不讲道理的蓬勃生气。
白兰的脸红了一片,赶紧把脑袋埋下去,拼命剥起了蒜。
沈青青没再说什么,只是抿嘴轻笑。
“哎……人呐,说别人的时候都是口口是道,轮到自己反而卡壳了!”
院子里的槐树被晚风吹动,沙沙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