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油嘴。”
“有点疼,忍忍。”
曹昆把她的双足拢在掌心里。
手掌宽厚,裹着那一对玉足,温度从掌心透过去。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运用宗师医术和宗师按摩的技巧,
手指精准地找到足底的几处穴位,拇指压下去,缓缓揉开。
“嘶~”
谭雅丽的身子猛地一颤,眉头拧了起来。
“疼。”
“忍一下,把这个结揉开就好了。”
曹昆的指力从涌泉穴移到太冲穴,
再滑到足弓内侧的然谷穴,每一下都极其认真。
力道先重后轻,一压一提之间,节奏感极强。
不知不觉,谭雅丽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
酸痛感过后,迅速被一股酥麻感取代。
像是有一条温热的溪流在骨头缝里流淌。
酸痛被一点点化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通透感。
那股酥麻感从脚底升起来,直达天灵盖。
“嘶~”
谭雅丽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后仰。
露出雪白修长的脖颈。
她咬着下唇,指甲掐进毛毯的绒面里,还是没忍住,
“啊……轻……轻点……”
她的声音又软又黏,拖着长长的尾音,婉转得像是转了十八道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