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德心里把赵明辉骂了个狗血淋头，暗道：
“狗东西，要不是仗着你爷爷的地位，就你这连工作都没的废物，也配在我面前狗吠？”
但他脸上不敢表露分毫，连忙摘下脸上的面具，露出一张苦笑的脸。
“赵公子，是我呀，小李，李怀德呀！”
“年前我还跟我岳丈去您家给老领导拜过年呢，当时咱们还一块喝过酒的，您忘记了？”
赵明辉这才恍然大悟似的“哦”了一声，拖长了音调。
“原来是你啊！”
他目光，转向曹昆指了指，“这人，是你的朋友？”
“是是是！”李怀德点头如捣蒜，
“他们都是第一次来，不太懂这里的规矩。
要是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还请您高抬贵手，多多担待。”
“他们，新来的，不太懂，这里的规矩。”
“要是有什么，做得不对的，还请您，多多担待。”
“让我担待？”
赵明辉冷笑一声，“你也配？”
李怀德藏在阴影处的双拳瞬间握紧，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的肉里，
恨不得一巴掌呼死这个狗东西，但他脸上却依旧只能挤出苦笑。
“是是是！赵公子说的是，我不配，我不配！”
“我不配！”
赵明辉抱着双臂，下巴朝着曹昆的方向扬了扬。
“既然是你朋友，那就好好劝劝他。
识时务者为俊杰，别为了点所谓的面子，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他的语气，自信而倨傲。
仿佛，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