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体一僵,迅速松了手,不再碰尾巴。
【这是什么鬼东西。】
系统:【是你的龙尾哦宿主。】
芸司遥:【……废话。】
系统:【不管是什么物种,尾巴都是神经密集的部位,对触感格外敏感。尤其您是新生的龙形态,尾椎与脊椎神经紧密相连,敏感度会比普通生物更甚。】
来到这个世界几天了,她还没认真观察过自己的形态。
相比于豢养室那些龙女,她的尾巴确实更大一些,鳞片也更亮。
芸司遥正思索着,忽然听到画室内传来轻微的响动。
像是笔尖扫过画布传来快速的“唰唰”声,间或夹杂着轻微的脚步声。
画室里的沈砚辞,半点不急着见她。
既然不着急,何必让人把她从豢养室带出来。带来了后又特意将她晾在门外?
芸司遥看着紧闭的门,耳朵微微动了动。
除了画笔唰唰声,还有另一种“滴滴答答”像是水滴的诡异声响。
这声响从她靠近时便一直持续着,像是有什么东西漏水了。
芸司遥微抬下颌,动了动鼻尖想辨明气味,忽然敏锐察觉到——这声音绝非水流。
比水滴坠地的声音更沉,带着几分浓稠的滞涩感。
到底是什么?
就在她暗自思忖时,那扇雕花木门忽然从里面被缓缓拉开。
“吱呀——”
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从里走出。
沈砚辞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浅褐色的眼眸藏在镜片后,添了几分疏离的斯文。
“久等了。”他彬彬有礼道。
银链从镜腿垂下,搭在削瘦的肩颈。
高挺的鼻梁下,薄唇轻抿,明明是温润雅致的长相,周身却萦绕着一种妖异的瑰丽感。
芸司遥抓着铁笼,看着他。
沈砚辞招了招手,微笑道:“我们之前见过的,你还记得我吗?”
他身上系着画室常用的白色围裙,布料上溅满了斑斓颜料。
其中最扎眼的,是那片暗沉得近乎凝固的猩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