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人瞳孔微缩,下一秒,他掌心用力抓握,一手掐着腰,将人猛地按在了柜上。
他就算失控,掌心也半垫在柜门上,好歹没有砸的很重。
芸司遥半边身子被那股寒意激得一个激灵,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嘶——”
僧人肌肉绷紧。
每一寸都透着压抑到极致的克制,偏生那张脸仍是素日模样。
眉峰未蹙,眼底也无半分qing潮翻涌,只平静地垂眸看她,仿佛眼前的纠/缠不过是过眼云烟。
芸司遥的目光焦着在他脸上,呼吸都带着点不稳的烫。
“大师,你弄疼我了。”她指尖悄悄勾了勾他僧袍的下摆。
僧人就那样看着她,睫毛垂落的弧度都与往日诵经时无异。
眼底平静得像深不见底的古井,别说涟漪,连风都吹不进半分。
......
(已删减。)
芸司瑶要的从不是温吞的回应,她要看这僧人破戒,看他眼底染上和她一样的情与yu。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他却完全没有结束的前兆。
掌心沁出的薄汗濡湿了他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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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司遥终于泄了气。
她猛地松开手,“臭和尚,你……”
话音未落,手腕却忽然被他攥住。
她正想开口呵斥,却见他垂了眸,目光落在她被攥着的手腕上。
下一秒,玄溟微微俯身,温热的呼吸先落在她的腕间,带着点檀香混着薄汗的味道。
而后,唇瓣轻轻落在掌心的红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