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司遥想起来了。
普洛卡,是那个熟寨里看她“抽烟”都能脸红的苗人。
芸司遥闭了闭眼,记忆的最后,是自己跑出了寨子,然后……
然后她昏过去了吗?
芸向南:“我把你接走的时候还想多给他点钱,结果人家根本不收,说已经收过一万块钱了。你不记得人家了?”
芸司遥应了声,“有点印象。”
芸向南:“医生说你贫血,有点营养不良,又剧烈运动过,情绪起伏大才导致的晕倒,你在寨子里做什么了?”
芸司遥睁开眼睛,声音沙哑道:“我看了你的日记本。”
“日记本?”
“苗疆蛊虫,可治百病。”芸司遥看着他,道:“这是你写的。”
芸向南脸色微变,“你就是因为这个才去栖禾寨的?”
“嗯。”
芸向南脸上表情严肃起来,“这是我在一本古书上看的,哪能当真。”
“你也知道,为了你这病,我和你妈各种办法都想过了,”芸向南坐到床边,继续道:“栖禾寨……栖禾寨是去年才开发的寨子,里面的苗人和其他少数民族不一样,他们分为生苗熟苗,有些苗人是很抗拒我们的,还有什么神乎其神的蛊术,很危险。”
芸司遥在心里叹了口气。
……确实危险。
她看着现代化的VIP病房,空调在不远处静音运作,超大的液晶电视装在墙壁上,各类营养餐摆在桌上。
芸向南:“你身体弱成这样,怎么会想不开一个人跑到寨子里去?你封叔他们还是民俗文化的专家,他不比你有经验?非得死犟,一个人去,要不是这回命大……”
“封叔?”
从刚开始到现在,芸向南一直说的是“一个人”去栖禾寨。
可她是和封德海他们一起去的,怎么变成了一个人去的了?
芸司遥看着他,突然问道:“封叔他呢?他在A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