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司遥道:“不想。”
白银嵘眉梢微动,“撒谎。”
芸司遥回望他。
白银嵘将自己那天的偏执疯狂完全隐藏,眼眸中的笑意纯真而有少年感。
“我以为你找我,是自己想通了,愿意留下来陪我。”
他有意地疏离了芸司遥几日,让阿银盯着她。
吊脚楼内都是他的蛊,这里发生的一切他都了如指掌。
芸司遥这几天虽然没走出过吊脚楼,但她的眼神,行为,无一不透露出一点。
她还是想走。
她不绝食,不以伤害自己来威胁别人,该干什么就干什么。或许别人会以为这是她逐渐软化屈服的表现,可白银嵘心里清楚,她还是抗拒的。
白银嵘走向她,歪头,“你什么时候才能想通呢?”
芸司遥转过头来看他。
“我可以等三天,十天,甚至是几个月……”白银嵘唇角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却让人感觉不到半点温度。
“想不通,你就得在这待一辈子,与其让我关你,彼此折磨,为什么不能自愿,乖乖留下来呢。”
芸司遥:“我是人,不是物件。我有自己的思想,银嵘,我喜欢你,但也仅仅是喜欢。”
白银嵘脸上笑容骤然消失,“喜欢……?”
他脸颊扭曲一瞬,似乎是在笑,又在刹那沉下脸。
前一秒还如春风般温和的声线倏地结霜,“你喜欢我?为什么我却感受不到呢?”
芸司遥肩膀被他抓住。
白银嵘旖丽的脸放大数倍出现在瞳仁中,“你真的喜欢我就不会走,也不会这么对我。”
芸司遥被他抓痛了,她抬手想要推开他,白银嵘却放松了手里的力道。
她眼前一黑,唇上传来一阵温凉的触感。
白银嵘手掌狠狠扣住她后颈,带着森冷的指腹碾过她颈间跳动的脉搏。
交缠之间,芸司遥趁着换气间隙艰难开口,“白银嵘……”
白银嵘另一只手掐住芸司遥下颌,迫使她仰头。
这次的吻比前几次更深,也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