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银嵘:“是我做错什么了吗?”
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伴随着剧烈的喘息。
他看着芸司遥,“为什么才几天,你就变心想离开我了呢?”
“不是因为你,”芸司遥:“是我不想留在这里。”
白银嵘睁着漆黑的眼珠看她。
芸司遥道:“我去喊巫医来给你止血。”
她转身走到门口,正准备往前推,虚掩着的门“砰”地一声紧紧关上!
推不开。
芸司遥用了点力气,
还是推不开。
她眼角余光看到一点银色闪过,转过头时,看到白银嵘脖子上趴着三四只银蝶。
它们贪婪的吮吸着他的血,又治愈着他的伤口。
白银嵘静静地看着她,没头没尾的话像是从迷雾里飘来,声音低的近乎呢喃。
“鞭刑是真的很痛。”
整整四十鞭,打得皮开肉绽,是真的很痛,不是装的。
……芸司遥真的爱他吗?
如果爱,为什么会离开呢?
白银嵘嗓音低沉沙哑,字字清晰。
“你背弃承诺,按照寨中的规矩,是要被下蚀忆蛊的。”
他摊开手心,一只白色的虫子趴在掌中。
“想出寨的唯一办法,”白银嵘抬起漆黑的眼,“自愿吃下蛊虫,离开。”
白色的蛊虫摇晃着触须,森白的甲壳在光线下泛着粼粼冷光。
芸司遥是知道蚀忆蛊的,但她从没见过这蛊虫长什么样。
房门外响起一阵匆忙的脚步声,是阿朵,她听到了芸司遥在喊她。
“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