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焯握住她胳膊的手松开。
“对不起,我……”
芸司遥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沈焯犹如被施了定身咒,站在早就空了的课桌边。
因为他曾经欺负过她。
所以芸司遥才不信他了……?
“沈哥,她不领情就算了,你没必要和楼逸星对着干。”
“对啊,咱们学院都多少年没见过红卡了,这特招生铁定是把人得罪透了。”
“何必上赶着热脸贴冷屁股,别管她了。”
芸司遥朝着走廊的方向走。
周围的学生都下意识的给她让路,窃窃私语。
“是她……”
“楼哥都给她发了红卡,她怎么还敢一个人走。”
“心真大啊,不想着赶紧傍个贵族解决麻烦。”
“那可是楼哥亲自下发的卡,除了另外三位,谁能帮?”
“……”
芸司遥走到了实验室。
里面的灯坏了,看起来阴暗极了,伸手不见五指。
她想了一下,抬脚走进去。
“我靠,她真的进去了!”
“快快!”
芸司遥刚推开门,一桶冰水浇头而下,将她浑身都淋了个彻底。
“哗啦”
出乎意料的成功。
几人也有些不可置信,迅速将她反锁起来,将针孔摄像头装上,道:“刚刚录视频没有,录了发给楼少……”
“录了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