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司遥还是这副满不在乎的模样吗?
季叙言胸口起伏更加剧烈。
他深深地看着她,一股难以抵挡的疲惫从脚底袭向全身,薄冷的唇微动。
“……不是我让他们放钉子的。”
让你受伤的,不是我。
“……”
芸司遥点头,“谢谢学长告知,误会你了,不好意思。”
就算不是他下达的命令,那些追随季家的狗腿子们也会为了讨他欢心,故意给芸司遥下绊子。
季叙言颤抖着放下枪。
脑袋像被重锤敲打过,钝痛一阵接着一阵。
眼前晕眩一般泛起黑色星点,让他几乎看不清芸司遥的脸。
马术老师看他身体开始摇晃,哆哆嗦嗦道:“季季、季少……”
季叙言收了枪,对身后那群想扶又不敢扶的人说:
“……送我去医院。”
他像是一下子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外界的声音渐渐消失,视野也越来越暗。
最后的记忆,是芸司遥平静又漠然的脸,眸光是那么冷淡,像是在看一个陌生得不能再陌生的人。
激不起她心中一丝波澜。
马术老师连忙将人扶着去了医务室,临走前指着她道:“在季少醒来之前,你先去禁闭室等着!”
谋害高管之子可是重罪。
更何况季叙言是什么身份?连校长都不敢随便动他,他这个当老师的肯定也脱不了责任。
芸司遥进了禁闭室。
上面有一扇很小的窗户,光线从上射出,落在地上。
她便站在光下,静静地看着那扇窗。
不知看了多久,窗户上突然飞来一只鸟雀,扑腾着翅膀,站在玻璃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