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一声,整个房间都安静了。
燕景琛被打得偏过头,脸颊很快浮现出微红的掌印。
他用舌尖顶了顶被打的火辣辣的左脸,口腔里甚至尝到了血腥味。
好狠。
燕景琛舔了下唇,笑道:“芸大人好凶啊……”
芸司遥胸口剧烈起伏。
燕景琛尝到血后不仅不退缩,反而更加执着。
“芸大人不是要送我礼物吗?”燕景琛跪在床上,“您不是说要送我满意、舒心的礼物吗?”
他恶狠狠的抬起芸司遥的下巴,道:“您说话不算话,所以我自己来取了,我有错吗?您为什么打我?您凭什么打我呢?”
疯子。
两人不管是体型还是力量都相差悬殊。
芸司遥竭力保持平静,说:“燕景琛,你冷静点,先从我身上起来。我知道你现在中了药身体不好受,我来想办法,你先下来。”
燕景琛低低的笑起来,他说:“芸大人,虽然您平时对我假笑也很漂亮,但我好像更喜欢您凶我的样子……”
更像个有喜有怒的活人。
芸司遥怀疑他吃药吃傻了,偏偏自己还被他压的动弹不得。
几次三番挣扎下来,倒把她自己的体力耗尽了。
芸司遥衣襟散乱,墨发蜿蜒,眼尾晕开绯色,透着蛊人的媚。
燕景琛黑漆漆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看着她,贪婪的汲取她所有微小的神态,动作。
不管是那一对龙凤胎姐弟,或者别的宫女丫头,都没此刻的芸司遥勾魂夺魄,摄魂噬骨,让人情愿死在她身上。
芸司遥杀人的心都有了。
如果此刻她手上有一把匕首,她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捅上去。
芸司遥喘息片刻,轻声道:“璟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