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用了几天了,靠得住,干活也卖力。”
“但他们管得了三百人,管不了五百人。”
“后面人越来越多,必须再加两个有经验的工头。”
赵静点头。
苏平接着说。
“人事和仓库,你帮我留意。”
“最好是本地人,熟悉这边的情况。”
“工资不会亏待,但人必须干净。”
“手脚不干净的,进来一个我赶一个。”
赵静在手机上飞快地打字记录。
“直播运营呢?”
苏平停顿了两秒。
他回头看了一眼架在三脚架上的手机。
屏幕上,直播间还开着。
在线人数二百多,弹幕刷得不快,偶尔蹦出来几条“主播人呢”“怎么不说话了”。
这就是问题所在。
他不可能天天守着直播间。
种树、管人、对接供应商、处理突发状况。
每一件事都在抢他的时间。
直播间已经有老板了,要给老板服务,热度会断崖式下跌。
昨天那五个嘉年华带来的流量,撑不过三天。
直播这条线他需要守住。
他没法分身。
直播运营这个岗位,表面上是找个人帮他守直播间、回弹幕、拍素材。
但苏平脑子里转的,远不止这些。
他蹲下来,从脚边捡起被风吹起来的梭梭根茎,在手里搓了两下。
梭梭。
这玩意儿在林学教材里有个别称,叫“沙漠人参的摇篮”。